一旁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一棵古树,此刻树干之上,紫色的电弧流动,而后砰然炸开。
“贫道不管你和那黑衣和尚有什么关系,或者你就干脆是那和尚的再世,也拦不住贫道。”
中年道人脚下脚步快了些,他不愿在这里逗留,甚至若不是眼前这黑衣僧人出自鹿鸣寺,和那个活了无数年的老和尚有些渊源,这会儿恐怕也就死了。
一个僧人,不管是一尊佛门金刚还是一尊大菩萨,在如今的道人眼里,没有区别。
黑衣僧人被甩开一段距离,但他还是竭力朝前,微笑道:“观主,这方地和你已经无碍,何必还要插手?”
话间,黑衣僧人身上金光大作,有些佛门经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而起,开始环绕黑衣僧人。
中年道人没转头,一道粗壮雷便直接从而降,直接砸向那个黑衣僧人。
恐怖的雷光在瞬间便淹没那个僧人。
已经拉开数十丈距离的中年道人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雷光消散之后,站在原地,只是一身黑衣已经破碎的和尚,淡然道:“若是一定要拦贫道回家,那贫道就只能送你去见所谓的佛祖了。”
有着金刚体魄的僧人,此刻肌肤里也是止不住地有鲜血流出,看着无比凄惨。
黑衣僧人看着中年道人,叹气不已。
中年道人冷笑一声,“想变?有贫道在,这便还是这,变不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到了百丈之外。
道门神通,缩地成寸,普通的道门修士都可以随意施展,到了他这个境界,更是随心所欲。
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黑衣僧人站在原地,不打算再出手,更何况之前中年道人看似寻常地一击,但实际上其中威势,恐怖异常。
任他能够舌绽莲花,可若是对方执意不听,来去,不过是废话一箩筐。
站在原地,黑衣僧人摇头叹息道:“早知道这些年就该好生修行,也就用不着讲什么道理了,老牛鼻子不爱听,我也不喜欢讲,到时候就只用按着这家伙的脑袋,问他我有没有道理……”
话还没完。
黑衣僧人忽然仰起头,因为在他的感知里,幕之上,突然剑意森森。
远方幕里。
有个高大男人,立于云海之郑
叶之华看着自己这个已经走了很远很远的师弟,也不话。
云间月想了想,想一句我没事。
叶之华却只是摇了摇头。
“多少年了,还是一有心事就愿意来这里看鱼。”
在年轻观主身后,一位年轻女子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但眼眸里有些掩盖不住的担心和怜爱。
等到那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道门执牛耳者的道人转过头,女子眼眸里的担心和怜爱就全部消散,变成了一泓清水,清澈无比。
“师姐。”
云间月微微一笑,好似脸上便有了一阵春风,缓缓地,很舒服。
不多时,已经来到后山某条溪流之前,站在一块青石上看着溪流里的一些永远长不大的游鱼。
没有眼里看到的那般近。
意思大概是,你可以对世上所有人都没事,可唯独就是不能对我没事啊。
你要是不对我你有事,那你能对谁你有事?
那有雪的时候,他甚至在想要不动用些手段,来一场大雪看看?
但转念一想,这些年修行的道法是不少,如今境界更是不低,想要有一场大雪不会太难,但总归不容易。
就这么点雪,在年关之后,甚至也就没有了,虽山野之间还没绿意,但越看越像是深秋,不像是寒冬。
那位年轻观主早些时候赶往漠北看过了更大声势的大雪,这会儿回到山上,就觉得有些无趣了。
于是这个念头就在年轻观主一念之间,就此消散。
不过之后这些日子,在山上等来等去都等不到第二场雪,年轻观主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耗费些手段弄来一场大雪看看也好,这会儿没雪,依着他的境界,却也很难有一场大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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