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结合当下情景更细致的描述是……这更像是坟包……
许倾和谢凛两人相视一看,便统一各自心中的疑惑。
坟包里面是谁?为什么李四奎如此鬼祟的来烧纸。
不久,李四奎站起了身子,连带着那个篮子也一同烧掉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许倾在确定了人已经离开了之后,立马跑上了前去查看情况。
坟前只有一堆烧得漆黑的灰烬,坟包上也没写是谁的墓。
“这能是谁呢?”许倾喃喃自语。
谢凛:“还能是谁,估计是李文录的坟。看起来李四奎跟咱们撒了谎之后,心里不安啊。”
“可是跟咱们心不安,来给死人烧纸?这明显是对死人心虚。”许倾说着说着,抓了一把坟包的土,瞧了瞧:“这是陈土。”
“跟上,快!”
谢凛倒是真想要看看,这个李四奎到底是在弄什么猫腻儿。
许倾跟着谢凛的脚步,急匆匆的继续去跟踪李四奎。
李四奎没回家,走的这个方向是想要去成新寺。
谢凛一路上拉着许倾,健步如飞,明显是想要去成新寺。
许倾一再确认:“你要上山?”
“都跟到这儿了,没有不去的道理。而且咱们俩得绕道走快点儿,赶在李四奎之前到达成新寺,才能知道李四奎到底去干什么了。”
“可是……”
“别可是了,快点走!”
谢凛势必要在李四奎赶到成新寺,挑了另一条路。
谢凛在前面步伐稳健,许倾在后面累得呼哧带喘。
但凡她知道要爬山去成新寺,她闲着没事儿弄这一出儿干什么啊,躺在床上搂着美男睡觉不好吗?
结果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如果谢凛像兔子,许倾这一路上累得跟狗一样,差点把舌头伸出来了。
“我走不动。”
“快点。比不过老头子,你丢不丢脸?”
“我为什么要比过老头子?我脑袋好使能比过老头子不就行了吗?”
“你要是再不快点走,以后每天我都陪你爬山两趟。”
“王爷,你把我拴腰上吧,我不想走了……”许倾咧嘴大嚎,用自己身体力行验证了凌晨两点不睡觉准没好事儿这一真理。
别人顶多是在床上熬夜,她是爬山……看不清前路那一种。
“许倾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在后面啰嗦,我单独把你扔山里喂狼。”谢凛心急,恨不得长了翅膀现在就飞上山去,结果后面还跟了个这么大个儿的拖油瓶。
“扔就扔,我在这儿等你,你自己去吧。”
许倾叉着腰站在原地,刚才还能走两步,现在是压根儿一步都不走了。
谢凛的性子都快要被她磨平了,回退到了她面前,深情真诚的拉上了她的手:“姑奶奶,咱们走吧。”
谢凛的好态度,反而许倾再也不敢抱怨了,立马跟上了谢凛的步伐。
再抱怨,估计谢凛就要把她吃了……
许倾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路上是怎么挺过来的。谢凛牵着她的手,不走也得走。
终于,看到了山顶的成新寺。
成新寺的大门紧锁,谢凛带着她走去了后门,企图从侧面的围墙翻进去。
“咱们两个应该是要比那个李四奎快一些。”
事不宜迟,谢凛先是将许倾托举上了墙头,接着自己翻墙进去,再将她抱下来。
两人顺利翻进了成新寺,不远处就是成新寺的后门。
就在这时,后门开了。
两人赶紧隐藏了起来,只见是李四奎开了后门,走了进来。
是他自己拿钥匙打开的,没人给他开门。
由此可见,李四奎是这里的“常客”。
和端慧生前有什么勾当,也不好说……
李四奎这一路上累得也是满头大汗。
许倾第一次见贼眉鼠眼与大摇大摆可以同时在一个人身上体现。
以李四奎这个行进方向,基本可以确定是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