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在队正的命令之下开始手忙脚乱的转动绞盘、拉起寨门,取出弓箭、滚木以及各种用于防守的武器。
同时村中的长老也拖着苍老疲惫的身躯来到一座充斥海腥味的石屋面前冲着里面急呼:“又有贼人杀来了!海姑、海姑,这次你就帮帮村里吧!”
“再这么下去村里的青壮可就要死绝了啊,咱们村子真的就要完了!”
然而眼前这座就像是长期被海水浸泡、生长着大量海草、贝类的石屋却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
“砰砰砰!”
见到里面没有回应这个长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扔掉手中的拐杖开始跪在石屋面前阴冷潮湿的地面上用力磕头。
“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村子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啊!”
“有啥好东西都是先给你,就连你家里那十几口快要饿死的人也是靠村里接济才活下来的,如今不求其他,只希望能把那些贼人赶走……”
这个长老一边磕头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旧事,像是在劝说、又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安慰。
“啪嗒、啪嗒、啪嗒”
突然一声声仿佛湿漉漉的脚掌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开始从石屋当中传来,紧接着一股子夹杂着浓郁海腥气和血肉腐烂的味道传到了这么村老的鼻中。
同时还有一股令人感觉到阴寒刺骨的寒意也从石屋当中扩散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要被冻僵了。
“嘻嘻,我死了,我已经死了,你们也快死了。”
“他们也要死了,嘻嘻,我知道,我知道……”
紧接着一个听上去极为清脆的少女声在村老耳边响起,但是话语当中的含义却让他整个人浑身僵硬无比。
他仿佛再一次看到了曾经那个肤白貌美、娇俏可人的少女在海岸边摘采贻贝的场景,但那已经是五六十年前的事情了。
还没有等他强行抬起头来那种特殊的臭味和阴冷就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行看泛着黑色水渍的较小脚印。
村寨外面来不及进入寨子的渔民、农夫都已经被乘船而来的贼人抓住,此时他们正被对方当做人肉盾牌顶在最前方一步步向着村寨靠近。
“啪!哈哈哈,给老子走,敢不走下次老子就割掉你的耳朵!”
后方驱赶这些渔民农夫的贼寇狠狠地挥着手中的鞭子,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人便是攻破村寨的最好工具,只要攻破这地方里面的女人任由他们享用、粮食可以随意糟蹋、男人也能弄去当奴隶……
“举弓,给我射!”
围墙上的队正见到那些贼人竟然使出这种手段差点将嘴里面的牙齿都咬碎了,但是为了整个村寨他还是不得不下令。
然而下面那些村寨护卫可没有他这样的决心和勇气朝那些朝夕相处的人放箭,一个个手都抖成了筛子也拉不开弓。
“爹!”
“二牛!”
“我下不去手!我下不了手啊!”
“……”
精神稍微脆弱一些的人更是当场崩溃,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喊着下方的亲人。
“给我滚开!”。
那名队正见状脸色变得漆黑一片,最后直接将那些嚎啕大哭的怂货一脚踢开,自己直接张弓搭箭便朝着下方不断靠近的贼人射击起来!
“咻咻咻!”
“啊!老子的腿!”
不得不说他的箭术还不错,顿时便有几个躲得不好贼人被射中,但是这更引得其他贼人疯狂,不少人干脆一把推开身前的人肉盾牌直接提刀朝着围墙冲了过去。
这种岛上村寨围墙只有丈许高,稍微有些武功傍身的练家子就能够直接翻上去,正好现在那些怂包护卫不敢动手,他们自然更加表现得凶狠!
“妈的,给我拿起刀来,给我砍他!”
“啊!贼人翻上来了!”
“快跑!啊!”
“……”
然而无论那名队正怎么呼喝下令,那些才招来不久的护卫此时已经被吓破胆,面对那些穷凶恶极的贼人却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翻上围墙向着他们杀过来。
“要是老五他们在!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见到这一幕那名队正恨得几乎吐血,几个月前一场贼人袭击当中队里那些经验丰富、有胆量的老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现在新招来的人简直就是一个个怂包、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