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有些诧异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透着意外。
“这么纯情?你都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就没谈过对象?”
“没有。”晏厉寻语气清冷,回答的干脆利索。
“啧啧啧~”江歌一脸遗憾。
手指挠着对方的下巴,像摸小狗一样。
“真是个老可怜,遇到我,你这算不算是老铁树开花了?”
傻子都能听出对方话里挖苦之意,晏厉寻直接选择沉默。
偏偏对方却不打算放过他,语气有些不耐:“是不是?”
晏厉寻看了她一眼,只好妥协。
“是~我的小祖宗,你别乱动了。”
洗完澡,晏厉寻将人抱回床上,这才语气沙哑的开口。
“宝贝,服务也服务好了,这下该我了吧!”
江歌警惕的瞪着他,一脸戒备。
“你想干嘛?怀孕初期不能做别的事情。”
“你这个老色批,离我远点。”
晏厉寻双手撑在她两边,眸色幽暗的俯视着她。
“可以不进去,像那次在马场一样,用手。”
提起那次的事,江歌瞬间恼羞成怒的推拒着他。
“老色批,你想都别想。”
她话音刚落,就被晏厉寻拉住了手腕。
语调低哑:“长夜漫漫,只有老年人才会一早就睡觉。”
而后,不等江歌再反抗,就把人压在身下强吻。
小东西,撩了他一晚上,就是欠收拾。
绵长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在对方唇瓣辗转反侧。
微凉的唇舌滑入她的口中,贪婪的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江歌一脸欲哭无泪,这一晚她的手可遭大罪了。
……
等到半夜迷迷糊糊苏醒时,居然看到大佬在吃药。
由于脑袋出于困顿的状态,她也没去细想。
等明天醒来了,再问问对方是不是生病了。
吃过药,晏厉寻转身看了眼江歌,见对方还在熟睡。
他这才眸色幽暗的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上,神色阴郁。
自从澳洲回来后,他的抑郁状况就变得越来越糟糕。
晚上的失眠程度也在加重,即使服用了安眠药,到了深夜依旧会失眠。
虽然贺诚为他配了不少药物,但是为了躲避江歌,很多时候他总是忘记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