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谁啊?”
为那青年斜睨着龙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只误闯虎穴的蝼蚁。
他一身白色锦袍,衣襟上绣着暗金纹路,腰间悬玉佩,趾高气昂地站在包厢中央,仿佛这方天地都该匍匐于他脚下。
“知道本少是谁吗?”
他冷笑一声,声音拖得极长,满是轻蔑,“知道我背后的势力吗?知道我想弄死你,有多容易吗?”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碾,仿佛捏碎一只蚂蚁般随意:“就像这样——轻飘飘的,连声响都不会有。”
话音落下,他目光如刀,直刺龙慕:“敢管本少的闲事?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而龙慕,却忽然笑了。
那笑不张扬,也不愤怒,反倒像春风拂过寒潭,平静得令人毛。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如同看穿一层薄纸,随即转头,目光落在瘫坐在地的女人身上。
她一身红裙染尘,丝凌乱,额角还残留着血痕,泪水在脸上划出湿痕,双肩颤抖,诉说着极致的恐惧。
方才那巴掌几乎要了她的命,若非龙慕及时到来,此刻恐怕她早已香消玉殒。
“好了,别哭了。”
龙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像山间清泉落入心湖,“没事了。”
他单手结印,指间灵光流转,宛如星河流转于掌心。
一道温润的灵力自指尖迸出,如春风吹柳,悄然没入女子额头。
刹那间,那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皮肉再生,血迹隐去,连疤痕都不曾留下。
女子浑身一颤,猛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额头,眼中泪光再起,却是感激的泪。
“谢谢你……谢谢你……!”
她急忙起身,对着龙慕深深鞠躬,声音哽咽,“恩人,大恩难报!”
“小事而已,举手之劳。”
龙慕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仿佛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目光温和地看了她一眼,“行了,快走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女子心头一热,又道了一声谢,转身朝门口奔去,脚步虽踉跄,却充满希望。
可刚迈出两步——“站住!本少让你走了吗?!”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包厢四壁嗡鸣。
女子浑身剧颤,脚步戛然而止,脸色再度惨白如纸。
那青年眸中杀意翻涌,嘴角却扬起残忍笑意:“我尼玛,今天你若敢踏出房门一步,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你信不信?”
龙慕闻言,终于缓缓转身,目光如古井无波,落在那青年脸上后,目光再次看向红裙女人道:“没事。”
他轻声道,语气坚定如铁,“你走你的,没人敢拦你。”
这一句,不是命令,而是宣告。
为青年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好一个‘没人敢拦’!你以为你是谁?国主?还是天王老子啊?”
他猛地抬手,指向龙慕,眼中戾气横生:“小子,恭喜你,成功惹怒本少了!今日,你必须死!”
“哼。”
龙慕冷然一笑,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屑,“我死?还真是大言不惭。”
他缓步上前一步,气势渐起,如渊渟岳峙:“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知道我背后的势力吗?又知道……我……?”
“艹!你爱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