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这几日只顾玩儿了,竟不知这件事情。”黎锦站起身,面有歉疚的说着。
心中却在思忖,如何才能找个合理的借口脱身
她要赶在瑞王府宴会开始之前,把这个消息告诉燕辜
姜零染微微抿了笑“无碍。”
黎锦也顾不上与她多做客套,忙追问道“要在府中拜祭吗什么时候开始我能做些什么吗”
姜零染将她掩饰不住的焦灼样看在眼里,轻声道“要出府去。”
黎锦大松了口气。
若在府里拜祭,她免不了要去上一炷香。
但若是出府,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大可不必跟去。
果然听姜零染笑着道“多谢你。没什么东西需要准备,我和兄长一起去坟前陪父母说会话就回来了。”
这话的意思便是无需她陪同了黎锦凝重着神色点了点头,心中雀跃起来。
等不多时,一身素衣的姜霁过来了“妹妹可准备好了是否能出府”
姜零染平伸着胳膊,原地转了个圈“兄长帮我看看,这衣服可以吗”
姜霁依言去看她的衣服,待看到素色衣衫上绣着的同色莲花纹后,抿了笑道“很好。”
孟月姑生前最喜欢的花就是莲花。
姜零染闻言笑了笑“那就好,咱们出吧。”
黎锦巴不得他们赶紧走,但还是要佯做悲痛的说些宽慰的话。
兄妹二人道了谢,一起出府去了。
黎锦没做停留,立刻也出府去了。
等到燕辜得知这消息,已是开宴时间了。
他知变动,却不知是何变动
后悔,恐惧,慌乱,懊恼一股脑的袭上心头,致使他捏筷子的手都打着抖。
瑞王为主,宾客满席,他自椅子上起身,举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串扬眉吐气的豪言壮志,仰头干了杯中的酒。
太子、湘王信王都在,瑞王的这番话,众人不知该应还是不该应
讪讪笑着,都是往太子脸上瞄。
瞧见太子什么都没说,微微笑着端起酒杯抿了口酒,众人也忙都是端起酒杯浅抿一口。
瑞王说完,却满堂鸦雀无声,无一回应。
他站着,便有些坐不下去。
一群狗杂碎
他才禁足多久就全都只会看太子的脸色了
暗恨的咬了咬牙,瑞王眸光阴冷的朝太子看去“太子殿下觉得臣弟这话是对,是不对”
酒杯离了口,太子唇边噙着些笑“客随主便。今日你是主,你觉得对,那便是对的。”说完一瞧众人。
众人皆笑声附和。
瑞王心中恨极
却不敢轻易的与太子对上。
如今皇上最宠信的人便是太子,而他禁足期间,太子一党不知壮大牢固多少倍
若是席上闹出争执,这些言官扭头往皇上耳边添油加醋的传两句,就足够他喝两壶的了
况且,太子这话虽然没什么味儿,但到底不带刺儿,反倒是顺着他的,也算是给了面子,所以瑞王听完呵呵的笑两声,顺着台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