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宫中住了七日,今夜为何而来,姜零染心中明白,道“她今日来,没做什么。”
燕柒笑意泛冷“晾她也不敢。”
姜零染听他这么说,便知他是真的做了什么。
抿了抿唇,道“你为何在宫里住这么久”
不是不喜欢宫里的吗
还是说出了什么事情
都病了,是不是很棘手
燕柒看着她极浅的眉毛,回忆着摩挲过的手感“小丫头,你如今对我的事情是越的好奇了。”
“”姜零染定定看他一会儿,转开眼道“那你对她做什么了这总是能说的吧。”
“”燕柒极少在她面前遮掩什么,这好不容易遮掩一次,还被瞧出来了。
心生挫败,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不答反问“她来说什么了”
姜零染便明白,他做了什么是不打算告诉她。
聪明的不去追问,道“道歉了,要我饶了她。”
燕柒满意点头“那你怎么回她的”
姜零染就把要她写通敌书的事情说给他听,看他听完没什么表情,她抿唇问道“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许是真的烧了,燕柒觉得有些犯懒。
他撑着额角,问她道“你想让她写”
姜零染没有立刻回答,垂眸片刻,低声道“她要杀我。我虽然不能杀了她,但也不想让她过的太过舒坦。”
让一个人每日每夜的担惊受怕,长久下来,比杀死她更能让她痛苦百倍。
所以她才会问他,觉不觉得她过分。
甚至可以说是阴毒
燕柒道“不能让她写。”
姜零染的脊背僵了僵,睫毛颤颤落下来盖住了眼睛。
正在她要应“好”的时候,却听他又道“让她爹写。”
“写了这封通敌叛国的信,我就不信徐安侯还会这么宠着金敏佳。”
“一日三顿打都是少的”
姜零染迟滞着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那清冷的眸子转过来,带了些暖与笑“这么瞧着我做什么像是才认识我似的。”
姜零染吼间有些哽,被他问的一时说不出话,吞咽了下,道“金敏佳都没答应,她父亲更不会答应了。”
没人会把这种足够诛九族的罪名交到别人手上。
燕柒蹙眉道“确实不太容易,不过还是有些办法可用的。”
“我且试试。”
“若这法子行不通,咱们再换别的,多得是办法出气。”
姜零染看他笔挺的脊背此刻软塌塌的弯着,撑着额角,有些疲倦的样子。
“你累吗要不要躺一会儿”
燕柒摇头“不累。”
说着瞅了眼窗下的摇椅“不过躺一躺还是可以的。”
姜零染进到内室给他拿了薄毯盖上,把窗户关好,又吩咐青玉准备冰水来。
投了凉帕子盖在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