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了后,6也朝捡了下桌上练习册,回寝室路上,因为正是下晚自习时候,高二高一的学生早回寝室,高三的学生三两或结群地走出来。
外面没几盏灯,6也朝走着,有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扬起头后,光线奇差中,那人亲了一下他,很快移开。
6也朝下台阶的时候踩空一步,那人扶住他腰,“这么不小心,”
任他搂着,6也朝搭了一条胳膊在那人身上,“刚才那人是你吗”
那人“嗯”了一下,似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6也朝摇了摇头,“没事,”
“吃夜宵吗,”食堂晚上会炸些丸子鸡翅,还会煮甜品等作为学生晚自习后的福利。
6也朝说,“胃受不了,”
“差点忘了,”
陈听鸿看见他们搂着,然后在食堂前分离,寝室就在食堂的背后,6也朝一个人上了寝室楼,又同学遇到他,打了声招呼,上了楼层,掏出了钥匙,开了寝室的门。
6也朝刚回寝室,下一秒陈听鸿就回来了。
6也朝对他说,“我先洗澡了,”
陈听鸿回来习惯性是摘收音器,和关摄像头,“停水了,”看了一眼准备换洗衣物的6也朝。
6也朝狐疑,走进卫生间去把手龙头开了开,结果水哗啦啦的,“没停呀,来水了,”
陈听鸿走进来,6也朝被推倒在盥洗池上,6也朝由于刚胃病痊愈,也不挣动,任陈听鸿按住他,检查他身体,“给谁干过了,”
6也朝不怎么哼声,他觉得唯一不好的是,盥洗池上应该铺层毛毯。大理石冷得让他脾气有点硬。
陈听鸿知道他胃病刚好,将他抓了起来,6也朝看见了镜子呈现在面前,裤子半扯着,“是姓江的还是姓罗的射在里面的,”
6也朝淡淡地眨了下眼睛,“是吗,”语气风轻云淡,很快,他得到教训了。
床板都快给敲碎来,6也朝头重重砸在了枕头上,他下半身被固定着,手撑在了床板上,上身像是八爪鱼蹦动,就是没能挣脱来。
陈听鸿语气比他激烈的反应衬托得平静而又淡然,“到底是谁,”
暂时给他喘息的机会,停住了别的捣动。6也朝平躺在床上,还没有熄灯,光线落在他脸上,他根都湿了一些。
6也朝喘气喘得离谱,即便平躺着,胸口起伏剧烈,“我,我胃病刚好,”想打同情牌。
“是吗,下面应该不关胃的事,”陈听鸿捣腾了一小把,6也朝几乎都要从水里打捞起来。
陈听鸿不屑亲身上他,用别的物品,服侍得6也朝叫苦不迭。
停住了,6也朝喘气,想起来,陈听鸿按住他,6也朝重新枕落了枕被上,半张脸被陈听鸿抚动,“是谁,应该是江陵吧,”
6也朝丝湿了贴在了脸上和脖间,他大口地呼吸着,“我,我不知道,”
下一刻,6也朝像是被烙在了铁板上的活鱼。
“熄灯前我给你最后机会,”暂时的休息,陈听鸿温柔地给他抚顺了他不整的衣角。
6也朝弓着身体,被陈听鸿按直来,“罗橘吗,他在家里的时候,我听他好像很喜欢你,喜欢到常常跟你动手打架”
“还是江陵我猜一定是江陵,你这么维护他,不愿意说”
6也朝平躺着喘气,手伸出来了被子上,陈听鸿拉着他的手,感受他手心都湿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汗流的。
陈听鸿俯下来亲了亲他,6也朝咽着口水,抚顺他的黑,将他的身体扳直来,“或者我帮你替问他们”
6也朝摇头,“不,”陈听鸿握住他的脸,“那你说,是谁呢,”
6也朝长久的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
很快,灯就在喘息间“啪”地熄了
最后,6也朝奄奄一息,在俯下来倾听他的陈听鸿耳边,“我说,我说,是”
白天的时候,6也朝活力充沛。他的精力让人不知道他会用在哪里,反正不是卷子上,他写卷子就像是吃豆芽一样。而在户外的活动上,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