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苏时委屈了。
傅修宴多了解苏时啊?
他当然听出来少年的委屈,这下男人更心疼了。
声音轻柔的问,似乎大一点都要吓到少年。
“是不是很疼?”
苏时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疼!”
但是刚刚医生的话他也听到了,知道自己不能用止痛药。
心里叹了口气。
“阿宴,我需要一包银针。”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苏时脑袋疼的昏了。
傅修宴赶紧给耗子使个眼色。
耗子拉着医生走了。
他得赶紧给他们时哥找银针去。
再说了,现成的医生在这,不用白不用。
病房里很快安静下来。
苏时看着一脸憔悴的傅修宴,问:“多会来的?”
“昨天。”
傅修宴紧紧握着少年的手,“你吓死我了。”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苏时心疼的看向傅修宴,“怎么感觉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傅修宴轻柔的碰了碰苏时的脸。
“没事,倒是你瘦了好多。”
苏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傅修宴见此起身倒了一杯水。
又找出一根吸管插进去。
“喝吧。”
苏时确实渴的不行,但是脑袋里的刺痛让他只能慢慢动作。
这一杯水喝了差不多十分钟。
这时,耗子也推门进来了。
苏时看着耗子手中的东西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快把银针给我。”
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傅修宴赶紧拦着他。
“别着急,我去给你拿。”
说完,就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抢过耗子手中的银针。
然后又快步走回来,对着苏时说:
“你说拿哪根,我递给你。”
“第一排第三根。”
傅修宴递给苏时,苏时颤抖着胳膊接过银针,看都不看就往自己脑袋上扎。
在场的两人,嘴角一抽。
咳。
习惯了!
十分钟后,苏时头上扎满了银针。
一只大型刺猬就出现了。
与此同时,苏时觉得自己的疼痛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