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传来一阵强有力的力量,禾染反手抓着眼前人的手,将两人的距离推开。
“谢谢苏大人的关心,不过你要是不随意停下来就更好了。”
亓姝盯着一张普通的脸笑了笑,她眼珠轻轻转动,抽出手时手指在人手心轻轻滑过,面上却笑得天真,似是什么也没有做。
“破坏了殿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是抱歉呢。”
禾染:“???”
禾染:“什么喜欢的人?你在说什么呢?”
亓姝看她一脸茫然又皱眉的样子,不由得往旁边看去,说:“就是那个商璃浅啊,你们两个举止亲密,不是互相喜欢吗?”
禾染扶额,“我记得上回我就说过了,我跟商璃浅没有什么,清清白白,我只把她当成妹妹。”
“你操控一个傀儡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事吧?如果是就不需要说了,我先去议事殿。”
禾染瞥了一眼亓姝,此时的内心没有欣喜,有些不悦,她误会自己的不悦以及……
“殿下,我并非这个意思。”亓姝控制的傀儡拉住了禾染的手臂,见禾染还是没有转身,她轻声说:
“你无意,可不代表别人无意。”
禾染蹙眉看去,亓姝却已经松了手,往旁边站去,和禾染有一段距离。
“今日你体内的蛊虫异常兴奋,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才来看,现在看来是没事了,是我多此一举。”
“你去吧,小心魔尊。”
话落,亓姝解除了对傀儡的控制,婢女瞳孔扩大,她像是才回过神一样,连忙低头不敢看禾染。
禾染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径直往前走。
亓姝今天的话还是留在了她的心底,无论真假。
……
议事殿。
禾染在殿外等了一会儿就被魔尊叫进去,一群魔族大臣路过她身边,简单朝着她行礼又匆匆离开。
“小心魔尊”
亓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魔尊……有什么问题?
禾染规矩地朝魔尊行礼,借着行礼的间隙,她抬眸看向魔尊,忽然间觉得有些陌生。
对于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她的态度一直都是无所谓的,仗着原着的剧情,也没有去细想过,观察这个人。
垂下眼帘,禾染心想自己还是应该细心一点,毕竟现在跟原着不同。
“父尊,您找我有何事?”
魔尊探究的目光落在禾染身上,“这两个月听说你去晋升化神,看你如今这修为,已经成功了啊,对于魔渊试炼也更能有把握了吧?”
禾染点头,“是,儿臣确实有了一点把握。”
“好,不愧是我魔族的血脉。”魔尊脸上是欣慰又奇怪的神情,他走到禾染的面前,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
“魔渊试炼不仅是你成为魔尊的重要一关,也是血脉重塑的方法,进去后切记要转换体内的血脉,换成魔族的血脉。”
“如此你才能更好地继承这个位置,知道吗?”
魔尊是魔族的领袖,当然是拥有纯正魔族血脉的继承人坐上这个位置。
禾染体内一半魔族,一半人族,原本不应该继承这个位置,但她修炼天赋高,又有魔渊试炼可以转换血脉,所以才会被魔尊器重,被人拥护。
禾染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她看了看眼前的魔尊,低头道:“是。”
眼前的人透着危险的气息,禾染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毕竟魔尊说的是对的。
要想争那个位置,她得重塑血脉变魔族的人。
不过那些暴躁与嗜血该怎么办?
禾染朝魔尊行礼时思绪翻涌,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一张漂亮的脸,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道:
“殿下,不要选择魔族血脉。”
……
从议事殿出来后禾染脸色沉重,魔尊说不出的奇怪,但因为接触太少,她也说不上哪里奇怪,只能专心地去准备接下来的魔渊试炼以及……生辰宴。
又过了一段时间,禾染在这些日子忙着修炼,盯着商璃浅修炼,准备生辰宴,还找了一些关于魔渊试炼的资料。
日子在商璃浅吵吵闹闹中度过,偶尔心中也闪过亓姝当时说的念头,她在相处中时刻注意着,避开了一些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商璃浅看上去有些失落,但还是会跟在禾染身边说个不停。
禾染刻意躲避她,毕竟她要是有这样的念头得早些断掉,禾染只把商璃浅当做妹妹,希望这样能给她一个警示,断掉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