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眼前人。
陈北冥看着周昭仪动人的娇躯,猛然抓住她的香肩,拥入怀中。
周昭仪拼命挣扎着,下一刻,檀口就被封住。
那种触电感,让她迷醉,渐渐挣扎变弱。
内心的激情一点点燃起。
可是,那内心的节操,让她不敢妄动。
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抱到红木雕花大床上。
雪股玉豚,像是有清风划过。
想挣扎,身子却软成泥,燥热感直袭全身。
“停下,求……”
陈北冥知道时机差不多,便解去衣衫,跃马疆场。
“嘶……”
刹那间,疼痛让周昭仪出一声娇呼。
双目不可思议的圆瞪。
“你……你不是……”
但还没说完,便被一重又一重的浪花淹没。
那是欢乐的海洋,那是舒心的本能。
她知道根本无力抗衡,干脆任其摆布。
最终,本能战胜理智。
身子出战栗,口中响起夜莺的鸣叫。
周昭仪美眸中的抗拒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羞赧与快乐。
随着一声低吼,云收雨歇。
“我恨你……”
周昭仪嘴上说着,身子却很诚实,将陈北冥抱得更紧。
与让人现失贞相比,她更害怕独守寂寞。
陈北冥轻抚着怀中的躯体。
“你放心,有我在,宫中无人可以动你。”
周昭仪听话的嗯了一声,螓埋进陈北冥怀中。
“我会每日在院子里等着你。”
陈北冥满意地笑笑,占据周昭仪的身体后,也攻陷她的心。
随着耳鬓厮磨,战斗再起。
周昭仪的耐性让陈北冥吃惊,两人几乎折腾了一夜。
临近天亮,他才悄然离去。
雪并没有像去年一样成灾,中午时分,终于停下。
“操劳”一夜的陈北冥返回随园,女人们正在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
他邪笑着加入战团。
“老爷真坏!”
“啊!老爷怎么老打人家那里。”
“不玩了,不玩了!老爷耍赖。”
雪球击打脸红心跳的女人们,抗议着将其赶走。
陈北冥只好拍拍手,回到内宅。
可是,刚进入卧房,便觉得不对劲。
用来存放信件的箱子,有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