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他的敌人,难道不想报复他,我给你机会。”
陈北冥扫过她的身子,曲线玲珑,洁白如玉……
“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原以为嫁了个好相公,偏偏老天如此对我!”
郑绯云眼神里冰冷刺骨。
“他不是个男人,伪君子,扶不上墙的烂泥,让人作呕!”
陈北冥感受到她纤指点在胸膛上,强压下心中的旖念。
“我该走了。”
他不想参与到五姓豪门内斗当中,而且心中记挂着罗府,不知道他们是否派出新的高手。
郑绯云故作轻蔑道:“原来你和卢纶差不多,都是没把的东西。”
什么?
你可以说我别的。
但是你不能说我不行!
麻痹,这怎么能忍!
陈北冥冷哼一声:
“行不行,你且试试!”
说着,将眼前娇躯揽到怀里,用力地印在她的唇上。
衣衫飘飞间,捧住那盈满的娇豚,托起。
……
郑绯云看到那天赋异禀,刹那间,俏脸上除了羞涩,便是害怕。
“你后悔还来得及。”陈北冥冷哼道。
“让我死吧!”
郑绯云低吼一声,释放本能。
……
……
此处省略数百字,请读者老爷充分挥自己的想象……
……
……
陈北冥穿好衣服,打算离开。
“城南有个叫绿芜的园子,那是我的嫁妆,每月十五我都会在那等你。”
身后传来慵懒且透着春意的声音。
“我为何要配合你?”
“你与他作对,难道不想让他生不如死?从内部瓦解他?若是我怀了你的孩儿,那将是卢纶的嫡子。到时候,属于他的家产,还不都是你孩子的!想想吧,睡敌人的老婆,让敌人帮你养儿子,弄走敌人的家产。这,不比你偷情刺激?”
他马的……
这娘儿们,思路转变得够快啊!
别说,还真别说。
她对男人的心态拿捏真到位!
将来卢纶要知道真相,要活活气死!
陈北冥没有回答,悄然离开。
被仇恨左右的女人,真是可怕啊!
郑绯云依旧沉浸在极致的欢愉里,什么叫男女之情,她今日才体会到。
人与人,果真是不能比的,心里鄙夷起卢纶。
“姓卢的,我本想安心做当家大妇,都是你一步步逼迫,让我如此!若是你不图谋我的财产,害我一生,我怎会如此!”
郑绯云恍然自言自语……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