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眉头一挑,这女人还记上仇了。
“不帮?”
陈北冥故意瞟了一眼王诗眉的豚。
其中的意义,不言自明。
王大小姐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想起那晚的揍豚之辱,心一横。
“就是不帮。”
“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陈北冥又使劲看了豚一眼。
“给一百次都是!”
王诗眉很是决绝。
吕素神色黯然地转身就走。
“你先别走,我有事要处理一下。”
陈北冥叫住吕素。
下一刻,当着几个人的面,拦腰扛起王诗眉,进了林子。
绣坊的侍卫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位可是忠义侯,都知道自家侯爷当陈北冥是儿子,谁敢说什么。
况且还是太监,能做出什么事。
兄长教训妹妹,那不是理所应当。
俩人肯定是闹着玩的!
“小姐!”
王诗眉的贴身丫鬟珠儿,倒是想护主,可是有心无力。
那可是声名赫赫的陈北冥啊,还是侯爷的好大侄儿。
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姐被带走。
吕素则看得目瞪口呆,怀玉绣坊在京城,可是屈一指,都知道此间主人是平阳侯府的大小姐。
就算是陈北冥是个太监,也应该避讳。
牛啊,忠义侯就是牛!
吕素对自己的小心思,又得意了一些。
“你放开我!死太监!我要告诉父亲,我要……啊!”
啪啪啪~
桃林里传出一阵王诗眉的痛呼。
“帮不帮?”
“就是不帮,你最好打死我!”
王诗眉梢脸含怒,说啥不松口。
陈北冥嘴角上勾,脸上闪过一丝邪魅。
撩起裙摆,猛然加大力气。
那薄薄的一层春裤,与没穿区别不大。
桃形的圆豚,让人兴致勃。
啪啪啪~
又是一番敲打,并且还用了特殊的手法,绝不是一般的拍打!
王诗眉被豚上的酥麻感折腾得有几分尿意,若是再坚持下去,难免出现丢人场景。
那她可就没脸做人了。
“别打了,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