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四不结婚都算老姑娘,更何况二十九呢,谁敢拿这个跟傻柱开玩笑。
“那是什么情况?”李学武皱眉道:“你没问问她?”
“我?我敢问吗?”傻柱无奈地说道:“我就算问了她不说我还能给她灌辣椒水啊?”
“现在她有啥事都跟她嫂子说,结果迪丽雅也把我当外人了,啥事都不告诉我。”
“是你嘴巴太大了——”
李学武听说迪丽雅知道,便笑着说道:“给你说点啥你都往外说去。”
“这事我还能往外说去?”
傻柱瞪了瞪眼睛,道:“再说了,我这当哥哥的,总得有知情权吧?”
“谁赋予你的?”李学武好笑道:“你给你们家老爷子写信让他回来,他都没有这个知情权,婚姻法学过没有。”
“我真是——你到底是哪头的?”
都给傻柱气糊涂了,他好气道:“我这正着急上火呢,你怎么不着急呢?”
“我着急什么。”李学武好笑道:“要是雨水有个好归宿,我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你都没有知情权,我有个屁的权利啊。”
“你是她领导啊!”傻柱梗着脖子道:“再说了,她什么心思你还不懂吗?”
“你别胡说八道胡搅蛮缠啊——”
李学武瞪了他一眼,道:“咋地?你跟你妹子有仇啊?见不得她好?”
“哎呀——”傻柱气得直拍大腿,无奈地说道:“我跟她有啥仇,她要是能找个好的,我给她跪下磕头都行啊!”
这么说着,他蹲在了地上,抱着脑袋说道:“雨水是啥情况我不说你还不知道?”
“现在她什么都不跟我说,要是找个歪瓜裂枣可怎么办啊?这不是毁了她一生嘛!”
“你怎么就知道是歪瓜裂枣呢?”
李学武用脚踢了踢他,道:“念着点好行不行?咋地?抑郁症犯了啊?”
“她都这个岁数了——”
傻柱猛地站起身,瞪着眼珠子压低声音强调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她——她能找到好的吗?”
“那你是啥意思?”李学武眉毛一挑,道:“你让我去给你打听打听啊?”
“我劝你趁早打住——”
见傻柱眼睛一亮,他抬手便示意道:“人家正相亲呢,我特么凑哪辈子热闹去。”
“你要说她所托非人,找我帮忙问问背景关系这可以,你要是让我去劝,那坚决不行。”
“唉——造孽啊——”
傻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不心疼自己妹子,实在是拗不过她。”
“你说她,啊,要早有这个心思,当初就这么做多好,非得等到这个时候。”
“你别扯这个啊,又埋怨我耽误她了是吧?”
李学武好笑又好气,瞪了他一眼道:“我跟你说,我可从来没有这个心思,更没有任何表示。”
“你要是有表示就好了。”
傻柱瞅了他一眼,眼底全是痛失妹夫的遗憾,他是真想认李学武这个妹夫,不合法的也行。
李学武真是气啊,这混蛋怎么就一根筋呢,合着除了自己,雨水就找不着好的了?
他现在见着雨水都躲着走,回来这么长时间,也就那次在大院里碰见过一回。
剩下的就是在工作上,见面也没说过别的。
不过那一次在大院见面,雨水就说去买衣服,后来见她连发型都换成了大波浪,原来是相亲了。
挺好,李学武是真为她走出来而感到高兴,要说漂亮姑娘谁都爱,可他也不是见谁都松裤腰带。
“行了,这件事你也放宽心,往好处想。”
李学武看了看他,体谅他当哥哥的不容易,毕竟他自己家里还有个老大难呢。
所以话说的很委婉,“你且等着她主动跟你说,你是当哥哥的,这事终究瞒不过你的。”
“我就怕到时候啥都晚了。”傻柱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惆怅地说道:“她命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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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武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何雨水二十九了,不是十九。
就算是十九岁,处对象也是理所应当的。
再说了,快三十岁的人了,连人品好坏都分辨不出来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何雨水是国际饭店的总经理,正儿八经的干部,谁敢给她介绍歪瓜裂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