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的管理讲究动静结合,谋而后动,韦再可做事杀伐果断。”
他点评了两人的做事风格,又对陈松年说道“你别看韦再可是从医教局调过来的,他的性子可一点都不面。”
“嗯,看出来了。”陈松年笑了笑,说道“还是您对他们了解。”
有些话李学武可以说,即便李学武的年龄比韦再可他们都小,但李学武是集团领导,是有资格点评这些人的。
可他陈松年不行。
别看他现在是总公司的副总,但要论资历是比不上韦再可他们这些人的。
要论职级,他虽然是副总,可营城船舶是副局单位,韦再可的职级不低。
韦再可来总公司开会,跟徐斯年、邝玉生也是平等对话的。
只是岗位不同,徐斯年和邝玉生已经被定为东北工业的接班人,这就显得冯行可、韦再可他们落后了几分。
但这几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在他们这一届是这样的。
就拿韦再可来说,从营城船舶直接调集团担任大部室经理也是可以的。
资历够,成绩够,能力够就没问题,这些人是红星厂的老班底,有资格。
换成他们这些后来的就不行了,必须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往上爬。
总部机关私下里传出来的关于李总的一句不是说过嘛,有的时候忠诚比能力更重要。
韦再可、徐斯年等人都是当年红星厂的处长,为啥到今天有了高低呢?
说白了还不是关系远近那点事,或者更直白一点说,秘书长更信任谁。
徐斯年鞍前马后地跟着秘书长这么多年,邝玉生更是对秘书长言听计从。
表面上看辽东工业没有高低贵贱,大小之分,实则是有远近差别的。
这种差别很微妙,秘书长做事是很公平的,谁都挑不出这个理来。
但是情况就摆在这了,徐斯年和邝玉生掌管大局,全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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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的,事情还能这么办吗?”徐斯年将手里的文件丢在一边,对张兢说道“秘书长在家呢嘛?”
“去轧钢厂了。”张兢瞅了他一眼,道“冯厂长在开现场会。”
“什么现场会?”徐斯年将嘴里的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吹了一口烟雾,问道“安全生产?”
“交班换岗。”张兢介绍道“集团技术处和质安处联合搞了一个全流程诊断,从交班换岗开始。”
“老冯最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徐斯年来钢城工作以后每天吸烟的数量直线上升,头也开始变疏了。
从后面看很像老李,尤其是掉了头以后。
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示意了张兢一下,将烟盒与火柴丢在了办公桌上。
张兢拿起烟盒也给自己点了一支,吸了一口,道“这个事要问秘书长?”
“不然呢?”徐斯年瞅了他一眼,道“劳服那边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你也先别生气上火。”
张兢劝了他一句,解释道“现在劳服公司搞的那个贸易公司正是火热的时候,你现在去泼冷水,多讨人嫌。”
“我还给他助纣为虐去?”
徐斯年不满地道“我跟你说,劳服公司那个什么贸易公司说白了就是一个大气球。”
他将手边张兢推回来的火柴盒丢在了一边,严肃地说道“说不定哪天这个气球就被吹爆了,到时候都完蛋。”
“他栗海洋有几个脑袋够砍的,真是要钱不要命。”
“消消火,又不是没办法了。”
张兢想了想,说道“你跟秘书长说,秘书长还是要给集团那边联系。”
他看向徐斯年道“要我说啊,你也别麻烦秘书长了,直接调拨得了。”
“就这么给他?他多大个面子?”
徐斯年恼火道“这可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要下次他还要啊。”
“听我说完。”张兢解释道“他不是要电视机和收音机嘛,给他。”
“这玩意儿该走什么渠道是他们的问题,出了事也跟咱们没有关系。”
他提醒徐斯年,道“集团李总一定乐于看到那家贸易公司的成功。”
“啧——”徐斯年咧了咧嘴角,道“真是特么脱裤子放屁。”
在集团销售总公司打开市场的情况下,依旧要用这种小手段进行促销,不是脱裤子放屁是什么。
“他既然敢把手伸过来,应该是已经做好了接秘书长电话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