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限制在钢城,更是跳出了辽东的圈子,再锻炼几年,她便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要不是配合李学武在钢城的工作,哪有今天。
刘维也在现场,听见李总的安排,她主动过来与付成打了招呼,并做了自我介绍。
付成则是很客气地与她握了握手,笑着说了一句集团妇女干部做得非常好。
这绝对是转业干部在思维上的通病,在部队的环境里,男同志一定是远远强过女同志的,那是强者的天下。
但在地方,在企业,女同志却有着先天的优势。
不过大家都知道他的工作经历,所以并未在意他的话,多是一笑而过。
就连刘维也没上纲上线,主动介绍了关于他办公室以及住房等其他待遇的安排。
因为谷维洁离任,所以河畔花园的那套洋房算是腾退出来,现在又分给了付成。
集团管理班子有十一人,算上了工会熊本成则是十二人,十三套洋房很充裕。
多出来的一套算不时之需,谁也不知道未来集团管理班子还会不会再加人了。
从目前来看,现有的班子人数已经足够,再加就不是一个的问题了,应该是两个。
集团管理班子不能出现双数,否则就要将工会负责人纳入管理层范围。
而这种情况也是要看人的,就熊本成那副“熊”样子,怎么可能承担这么重的工作任务。
所以,十一人刚刚好,不上不下。
***
众人重新回到九层,李学武被老李叫到了办公室,刘维则是陪着付成去看办公室。
“你和邝玉生谈过了吗?”
李怀德将身上的夹克衫脱掉,搭在了椅背上,摆摆手示意李学武在沙这边坐。
一般来说,李学武到他办公室,都会主动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谈话,是为了表示尊重。
不过老李有的时候会让他坐在沙这边,也方便两人平等地沟通和对话,多是遇事不决,想听听他意见的时候。
“去馹本之前同徐斯年同志谈的,回来以后同邝玉生同志谈的。”李学武坐下后这才回答道:“两人都表示服从组织的决定。”
这里要注意一个细节,正式谈话中,也就是在办公室,即便是很轻松的氛围下也应该称呼同志。
私下里打麻将,大家可以叫名字,或者老李、老邝,但在办公室,就得叫邝玉生同志,李总经理。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将从办公桌那边拿来的文件递给了他,示意他看一看。
就在李学武翻看文件的时候,他坐在单人沙上讲道:“组织处那边给我列出来的名单,还有考察结果。”
李学武已经看到了,是趁着谷维洁离开的空隙,对周万全此前行动的一次反击。
周万全趁着他们去馹本的时候动了人事的蛋糕,老李对此当然不满,手里这份文件便是回应了。
集团多个总公司以及直属单位和重要部门的负责人都要动,而且是大方位的调整。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需要慎重考虑,容易引起人事动荡以及管理上的矛盾。
但红钢集团成立以后,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还没有进行过大范围的调整。
今年是集团正式成立的第二年,趁现在时机成熟做出调整,那是老李这个班长的权力。
李学武只是作为参考,给出相应的意见,但也不是谁的事他都管。
他只看了工业的部分,却现栗海洋出现在了劳动公司总经理的考察范围中。
怪不得前些天栗海洋主动找到他,谈起了工作安排上的事,原来不是想聊谁来接冶金厂,而是他想走了。
李学武是69年到的冶金厂,他也是当年下放到冶金厂,两人前后脚。
现在李学武主动辞去了冶金厂厂长的职务,算算栗海洋的任职时间,也过两年了。
李怀德要重用他,还是放在劳服公司的位置上,倒是不会有人说什么。
劳服公司并不是业务单位,也不是管理单位,而是服务单位,算不上多么重要。
栗海洋在冶金厂这几年,算是将职级提上来了,也在岗位上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和成绩。
他学李学武至少学了三成的本事,干什么都喜欢写一写,集团所属的《联合工业报》上经常能见到他的事迹。
就算是气球,现在也该吹起来了,更何况他是干实事写实事呢。
“郎镇南同志不动?”
李学武抬起头,看向老李问道:“我听说谷副主任已经找他谈过话了?”
“嗯,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李怀德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和直夫同志的意见是,安排他担任部室经理,但他还想再干几年。”
明明有进步机关的机会不要,反而要守着下面,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要提到一个词,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郎镇南现在是联合建筑工程总公司的总经理,总公司级别的负责人,手底下管着一万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