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有时间,就他忙的团团转。”
这算是为李学武解释了,为啥只给男同志们带了香烟,又为啥忽略了女同志。
班子里的女同志有三位,谷维洁、高雅琴以及景玉农。
高雅琴是去了日本的,也给大家带了礼物,李学武却偏偏忘了其他两位女同事似的。
李怀德用忙来解释,也算说得通,说不通饭桌上谁又能挑李学武的理。
就冲这一次日本之行,李学武与高雅琴配合,拿下了这么多的合同,就算心里有话也得憋着。
“就是这烟都是他让刘斌给买的。”
高雅琴玩笑归玩笑,要给李学武解释的,还是要提到的,她还简单说了两件在日本购物的趣事。
谷维洁都要走了,心情正好,丝毫没在意李学武的礼物,反倒是景玉农的神情淡淡的。
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有矛盾,所以在提及此事的时候都刻意地没有提及谁跟谁。
可即便是不提,李学武的“一视同仁”也有点过于明显了。
为了不给景玉农送礼,连谷维洁都没送,这仇真是结大了。
当然了,这是别人看到的,也是别人想到的,景玉农如此表情却是装出来的。
他的礼物早就送到了家里,不是人带的,而是邮寄的,好大一个箱子,绝对是用了心的。
听李怀德和高雅琴介绍,李学武在日本忙的很,竟然还有时间帮她选购礼物。
听着大家闲聊,她面上虽然愈的冷淡,但心里却热乎乎的。
“日本的东京比京城繁华?”
薛直夫有些好奇地问道“是人多还是商场多,或者是有哪里比咱们这好的?”
“那多,确实多。”高雅琴看向李怀德问道“李总,是不是得多一倍还多?”
“嗯,整个东京有17oo多万人。”李怀德端起热汤喝了一口,道“咱们京城才不到8oo万人。”
“要是纯算市内,东京应该有9oo万人,京城市内应该是4oo万出头?”
他看了几人一眼,道“大概情况应该是这样的,我也是听韩主任他们闲聊,说起了这个。”
“城市建设的风格也不一样。”
高雅琴解释道“他们的高楼大厦更多,建筑的色彩更艳丽,而且传统文化延续的比较好。”
“听说还有花花世界?”
程开元玩笑道“那边是不管的吗?还是就允许的?”
“你就关心这个?”高雅琴好笑地看了他,揶揄道“早知道让您去好了,也长长见识。”
她挑眉看了老李一眼,别有深意地说道“我是没见着啊,听说是有的,还挺好玩的。”
也不知道程开元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哪壶不开他偏要提哪壶,非瞄准了老李的肺管子使劲戳啊。
老李倒也算是光明正大,听见他们玩笑,再看这几人的视线似有似无地瞥过来,便也开了口。
“花花世界迷人眼,不过红粉一骷髅。”
他先是拽了一句不知道怎么拼在一起的词,这才继续讲道“见着了和没见着又能怎么样?不耽误咱们确定它是低级的娱乐,是社会消极的另一面。”
高雅琴这会儿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老李都开始上纲上线了,这她还怎么往下说了。
谷维洁笑眯眯地看着几人斗法,只觉得颇为有趣,甚至还有几分不甘和怀念了呢。
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明明距离登峰就差一步,可这一步对她来说竟然有十万八千里。
她没有勇气再坚持下去了,所以选了另外一条路,说不上是捷径,但也好走许多。
老而弥坚,说的就是李怀德,这些人心里在想着什么,他应该一清二楚。
谷维洁现在只看热闹,绝不下场掺和,她也得给自己留点体面,至少不能让大家恨不得她早点走。
“刘斌就没看透业障,所以去学习了。”
高雅琴是真敢说,就算老李这么定论了,她见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却就这么直白地点了出来。
不过这话听着并不刺耳,反倒与老李一唱一和,将问题摊开了说,反倒不是那么的尖锐了。
“当时秘书长也在,松下那个专务没安好心,该提醒的也提醒了,谁让他执迷不悟呢。”
“理论学习和纪律学习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断啊。”
李怀德也是感慨着讲道“这一次出去,大家都是提心吊胆,很怕自己的团队出现什么事。”
“我和还算是省心的,毕竟咱们人多,互相都能照顾得到,总体来说还算是圆满了。”
圆满不圆满,还不是他说了算,现在盖棺定论,目的就是提醒众人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别再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