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张兢拿起笔记本,又同李学武道别后,这才出了办公室。
栗海洋是看他离开,这才回头对李学武说道:“当初可没看出来,他还有今天这副能耐。”
“你还有识人相面的能耐?”
李学武端起茶杯,好笑地问了他一句,揶揄道:“什么时候有时间,也给我看一看。”
“您这命格都在这摆着呢,还用得我看?”
栗海洋端着茶杯来到办公桌前,一边坐下,一边笑着说道:“我就是没想到,他成长的这么快。”
“你不也是一样?”李学武好笑地打量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温茶,道:“一遇风云便化龙。”
“您可别开玩笑了,我算哪门子龙。”
栗海洋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李学武问道:“听说这一次咱们签了不少合同?”
“你是来问合同的事的?”
李学武玩味地打量着他,从对方进门,他就知道是为了什么来的。
“先问这一次合作的事,再问其他。”
栗海洋在他面前倒是没那么虚头巴脑的,也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在李学武面前是藏不住的。
李学武笑了笑,点头说道:“总体来说还行吧,主要是这一次大家都有所收获。”
“除了京汽?”栗海洋挑了挑眉毛,道:“我怎么听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这个热闹可不好看,”李学武微微摇头,道:“就算是在日本,咱们也没有看京汽的热闹。”
“我知道,不是还支援了嘛。”
栗海洋捧着茶杯说道:“李主任给钱了,他们没用,说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嗯,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
李学武稍作沉吟,解释道:“因为当时我不在东京,这事李主任更清楚。”
“我就知道后来他们一把来了,专为这件事飞了一趟,绕了好大一圈。”
“那事情是解决了?”栗海洋好奇地问道:“钱找回来了?”
“找回来不就没事了嘛。”
李学武挠了挠额头,道:“说是人带着钱上了飞机,不知道哪去了。”
“不过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可信,钱要洗白,路子不要太多,尤其是在日本。”
“那还真是——”栗海洋也是有些震惊地说道:“一百多万呢,这下够那个王友寒一呛了。”
“这倒是给咱们提了个醒。”
李学武认真地讲道:“虽然咱们集团在国际贸易业务上比较早,也没有遭遇过这种骗局。”
“但是,没遭遇过不代表没有。”
他抬了抬眉毛,强调道:“骗子为了钱,那是处心积虑,招数全用在这上面了,防不胜防。”
“所以在业务处理上,要设置多个审批环节,并且不断完善财务管理机制。”
李学武坐直了身子,道:“京城汽车的财务管理就有问题,一个副总竟然能任意支配资金。”
“就算他作为此行日本的全权代表,财务那边也不应该什么都听他的。”
“所以出问题了呗——”
栗海洋笑了笑,道:“飞机落地全都拉到山上去学习,就因为这个?”
“呵呵——”李学武知道他消息广,但也没在意地解释道:“后来又出了码子事,这才是培训学习的主要原因。”
“是刘斌,对吧?”栗海洋早就等着看这个热闹呢,这会儿笑呵呵地说道:“我看这小子胆肥的很。”
“他这已经不是胆肥的问题了。”李学武看了看他,道:“下来集团是要研究处理他的。”
“多不值当的。”一想到是这种结果,栗海洋也笑话不起来了,叹气道:“脸都丢在外面了。”
“嗯,引以为戒吧。”李学武淡淡地说道:“在外面没提这个,怕他受刺激。”
“他自己应该明白的。”栗海洋颇为惋惜地说道:“这种事哪里是能侥幸的。”
“就算上面不处理他,集团也不会放过他。”
他这么说,却是意有所指了,不是集团不会放过刘斌,而是李怀德不会容留这个破绽。
刘斌才跟了他一年多,不可能重蹈张劲松的覆辙,让一个秘书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李怀德要是不严肃处理刘斌,就等于留个把柄给别人,随时都能拎出来说一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