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同萧子洪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你在奉城,这个项目绕不过去你,你们多沟通。”
“李秘书长。”方艾见他这样说,有些迟疑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参与到项目中去?”
“这个也得看时间和程序。”李学武笑着抬了抬手示意道:“总不能先让你们谈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艾知道自己着急了,不好意思地道了个歉,这才看向萧子洪。
萧子洪倒是没在意她的失礼,示意了门口方向道:“这件事领导允了,那您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谢谢李秘书长。”方艾知道时间到了,客气着同李学武说道:“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您吃饭,给我们个感谢的机会。”
“吃饭就算了吧,咱们都是为组织工作。”李学武笑着送了她,道:“你有什么想法尽可以同子洪谈,这个项目有眉目了,他会联系你的。”
“子洪啊,你先送送方主任。”
站在门口,他同萧子洪交代道:“一会你跟我见一下凌河汽车的同志。”
他忙,不是来奉城就谈一件事,也不是只见一拨人,在奉城短暂停留两天一夜,他要见很多人。
一方面要促成京城化工的三产项目,另一方面也要拓展红钢集团在辽东工业的合作关系。
红钢集团的产业在未来几年之内不会再肆意扩张了,甚至会有条件地进行收缩。
产业的收缩换来的是投资的拓展,利用自身产业优势,开更多的产业集群。
红钢集团的优势不是冶金,也不是轧钢,因为这两项计划工业在全国是排不上名次的。
但是,红钢集团的三产工业和独立的销售渠道、进出口资源才是全国少有的实验型工业商业。
正因为有了这种优势,红钢集团才能每每突破桎梏,走在经济展的前沿,吃到最好的红利。
在不改变所有制的前提下,红钢集团的管理层要证明新时期工业企业如何在市场化经济下生存展。
而金融投资是工业企业展壮大后不可绕开的一个题目,红钢集团再一次走在了经济试验区的前沿。
李学武执掌辽东工业定下了四个目标:工业、经济、组织、文化。
工业基本盘要稳固,金融经济要创新,组织架构要牢固,文化素养要提升。
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他已经完成了对工业基本盘的再建设和强本固基工程,剩下的两年时间里只要按部就班,他一定能达成目标。
接下来有了稳固的工业基础,他就要在金融经济领域大展拳脚了。
有金融扩张开路,辽东的工业必然会展壮大,成为东北工业,这就是他的野心。
金融和工业两架马车前后驱使,组织架构随之展壮大,在文化宣传的助力下影响力持续增长。
能达成这四项基本目标,李学武在辽东的工作才算圆满,才有能力跨越职级的限制。
所以辛苦是必然的,他甚至来不及休息。
送走了方艾,萧子洪回来便解释道:“第九制药厂的规模算不上大,但这位方主任的名声很大。”
他介绍道:“因为白手起家的缘故,报纸屡有报道他们厂的事迹,算得上辽东工业的一面旗帜。”
“嗯,这个目标选的很好。”
李学武缓缓点头,道:“看得出来,她是下定决心要改变现状的。”
“都是被逼的。”萧子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咱们介入,奉城一机厂也早完了。”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李学武有些好奇地看向他,道:“是她主动来找你呢?”
“怎么可能。”萧子洪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嘛,在辽东的工业系统里她也算是个明星人物,我这个身份还远远达不到让她上赶着结交的地步。”
“你有这么差吗?”李学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萧子洪回来以后也没有坐下,就靠着书桌站了,抱着胳膊介绍道:“我们厂始终算是个外人吧。”
“什么意思?”李学武挑了挑眉毛。
“就是这个意思。”萧子洪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虽然是一机厂的底子,虽然沿用了不少一机厂的工人,虽然依旧在奉城,但是。”
他摊了摊双手,道:“我们厂已经被隔离在辽东的工业体系之外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如果像您说的那样,社交也有圈子的话,我是没有资格融入到他们那个圈子里去的。”
萧子洪用手比划着示意道:“就是他们有机会往上走,我没有这个机会,也用不着他们那些资源。”
“哦——”李学武了然地点点头,道:“你也没有他们需要的资源,所以他们很傲慢。”
“哈哈哈——”萧子洪笑着点了点头,道:“您要这么说,我倒是想起傲慢与偏见那本书了。”
“呵呵——”李学武也是轻笑出声,微微摇头说道:“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啊。”
“可不是。”萧子洪缓缓点头说道:“听您的安排,我放出话去,这才钓上来这条大鱼。”
张恩远进来倒茶,只一耳朵便听明白了,原来刚刚是秘书长同萧厂长在演戏,这俩人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