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屁股。”李学武抬了抬腿,示意道:“来,我一脚给你踢房顶上去。”
“不要啊——救命啊——”
李唐跟猴子似的,笨笨磕磕地跑进了里屋,找太太告状去了。
李悦看见哥哥的狼狈样,搂着手里的馒头咯咯咯直笑。
李学武见她笑,自己也笑了。
还是闺女好,只要没有黄毛找,永远都是闺女好!
“二哥,你终于舍得起来了。”
走进西院,正在收拾废品的王亚梅看见他,手撑在眼前挡着眼前感慨道:“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明天早晨呢。”
“差一点啊。”李学武笑着说道:“终于睡饱了。”
“你可真行——”王亚梅走过来做了个鬼脸,逗李悦道:“下地走啊,跟你哥哥跑着玩啊。”
“怎么也得一周多。”李学武看了她问道:“你家的阿洪会走了吗?”
“刚会扎巴。”王亚梅笑了笑,躲了李悦的小手,道:“不摸小姨,小姨干活呢,手脏了。”
李悦还不能理解她的话,见她不让摸就算了,继续留着口水啃手里的半角馒头。
“哎呦,我们家那个也是,口水像是流不完似的。”王亚梅见她流口水也忍不住咧了咧嘴角,道:“啥时候是个头啊。”
“快了,口水期就说明长牙了。”李学武颠了颠李悦,问道:“你咋样啊?我还说回来请你和帕孜勒聚一聚呢。”
“挺好的,没啥事了。”
王亚梅笑了笑,看着他说道:“不好意思啊哥,您那么忙,我还给您添麻烦,实在是不应该。”
“这是真心话啊?”李学武挑了挑眉毛,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这才说道:“怪不得他们都说你回来以后成熟了不少。”
“傻柱准没说我好话——”王亚梅笑了笑。她是傻柱的嫂子,别看年龄小,这么叫傻柱还真得应。
“呵呵——”李学武笑着看了她,道:“行啊,学会好好过日子就行,这些人里谁有你潇洒啊。”
“我知道了哥——”王亚梅娇憨地应了一声,又抬起眉毛看了他问道:“哥,你跟我姐……你们俩……”
“嗯?”李学武故作不解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你们俩有事——”
王亚梅意味深长地笑着,挑眉说道:“从上次我去接她就现,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李学武好笑地问道:“变磕碜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说!”王亚梅坏笑着指了指他,道:“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没关系,就算是我也会保密的,就算不是我该叫你姐夫还是叫你姐夫。”
“那还用我说什么——”李学武瞥了她一眼,好笑地说道:“没事都能让你整出点事来。”
“那事能是我整出来的吗?”
王亚梅不服气地说道:“听她说要调回来,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就怕她要死要活的,没想到——”
她长出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也不打听了,看着她开心就好,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本来也没你啥事啊——”
李学武好笑地瞅了她一眼,道:“是你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好好好,是我多管闲事。”
王亚梅好气地点点头,说道:“以后再有啥事嗷,我再管你们的。”
她气呼呼地手指点了点李学武,嗔道:“你都忘了当初是谁给你们把门望风了,要是没有我,你能——”
“二叔——”李唐拉着太太的手出现在院门口,王亚梅剩下的话也都憋进了肚子里。
李学武却是好笑地看着她,这气鼓鼓的模样好像癞蛤蟆。
“不理你了——哼——”
王亚梅跺了跺脚,转身往门市部去了,路过跑过来的李唐时还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哎呀——”李唐捂着脑门,回头看向太太告状道:“小姨打我了。”
“你又跑过来干啥?”李学武故作严肃地看着他,说道:“屁股撅起来,一脚给你踢房顶上去。”
“太太——”李唐找来撑腰的了,才不怕二叔呢,躲在太太身后吐了吐舌头,要多顽皮就有多顽皮。
“孩子给我吧,该忙忙你的去。”
老太太从他手里接了李悦,道:“歇一上午就行了,这男人要是不忙事业,那跟废人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