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品牌的汽车对馹本汽车市场或许很难造成冲击,但对北朝和难韩应该并不难。
高端市场有待考证,但羚羊二代对于这两个国家来说应该是很需要的。
不过哪一方都有特殊情况存在。
北朝现在有老大哥养着,眼高于顶,就算家里人穷,但总体来说经济并不算落后。
真比较起来,此时的内地才是穷亲戚。
而难韩就更不用说了,有干爹养着,光靠服务干爹驻地的女人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难韩和馹本这两个干儿子真是半斤对八两,谁都别笑话谁。
当然了,如果当年不是工农撵走了大队长,此时的内地也比这俩儿子好不到哪去。
就说一个,战争结束后的魔都,有多少女人靠那些妖魔鬼怪生活,坐在威利斯吉普车上的丑国大乒为所欲为,事后扬长而去。
这种丑事在当时大队长控制下的京城都生了不止一起,可结果怎么样?
所以说到什么时候都得记住了,自己的脊梁骨是谁给撑起来的。
对于这样两个国家,真正将商品推向对方的市场,还真是需要谋算一番的。
按照预期,从明年开始,每年都能实现八到十二个批次的汽车出口,基本上能保障年出口到东德的汽车数量过6万台,摩托车3万台。
按照这个数据,红钢集团的汽车产能又将能够实现新的突破。
现有的产能可以满足国内和东南亚市场需求,未来一定会存在市场饱和的状况。
这对于内地和东南亚市场来说都是正常的,所以拓宽市场也等于拓宽了未来。
***
结束对营城的调研,李学武于5月8日抵达钢城。这天是星期四,所以他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单位。
“集团来的电话。”
办公室有人喊了一声,张恩远接的电话,说了两句后便转到了李学武的办公室。
“陈副秘书长的电话。”
他在汇报过后,这才拿起话筒递给了李学武。
“嗯,寿芝同志,我是李学武。”
李学武应了一声,便听电话里副秘书长陈寿芝的汇报。
随着对方的汇报,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李主任是什么意思?”
“李主任让我请示您。”
陈寿芝犹豫了一下,道:“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复函,所以才给您打这个电话。”
“复什么函,咱们没资格。”
李学武语气很冲地讲道:“咱们又不归三机部管,他们要来调研钢飞跟咱们说不着。你跟李主任说,这件事应该汇报给京城工业和一机部,请他们研究如何处理。”
“我就一句话,在没有得到上级的明确指示和说明情况下,钢飞恕不接待外客。”
“就这样。”他也没听陈寿芝再说,直接撂了电话。
“什么情况?”张恩远是听了电话的,这会儿诧异地问道:“三机部要来调研?”
“咸吃萝卜淡操心。”李学武不满地说道:“胳膊伸的够长的。”
这种事得看怎么说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真有这种级别的领导来调研,或许厂里应该欢天喜地地准备接待工作了。
但对于红钢集团来说,三机部的这次调研明显是来者不善,谁会傻到引狼入室啊。
“不知道京城工业和一机部会怎么处理。”张恩远担忧地说道:“会不会……”
“不用管。”李学武淡定地讲道:“京城工业或许会抓住机会攒火,但一机部不会糊涂,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他们越界了。”
张恩远一听就明白了,心里感慨还是领导看的全面,这一招用的妙啊。
京城工业那边反应慢一点还没什么,真要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绝对会引起一机部的反弹,到时候集团这边的压力就减轻了。
对于红钢集团,别看是已经下放给地方管辖,但一机部并没有完全松手。
真要出现越界的行为,一机部那边绝对不会允许的,钢飞早就被定义为三产了。
李学武在研究院报请集团批复的关于组建光电研究所的申请上签了自己的意见和名字,这才继续讲道:“等着看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