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脱裤子放屁的应该是刘光齐啊!
“你说要给孩子办转学。”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他,问道:“这件事你爸知道吗?”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讲道:“要是孩子走你爸和刘光天的关系,应该很容易吧?”
“就算叔侄关系在联合教育那边不算,爷孙关系总得算吧?你是不是舍近求远了?”
“那个……”刘光齐吭哧瘪肚地低下头,好一会才说道:“我爸那边不方便。”
“你跟我扯犊子呢?”
李学武眉头皱起,盯着他问道:“你告诉我,你有多长时间没去看你爸了?”
刘光齐回答不上来,他可以用挺长时间来形容,也可以违心地说没多久,或者说直接欺骗李学武就说昨天刚去看望过。
可是,他不敢,他站在李学武的面前,强大的气场之下他突然现自己不敢说谎。
“你呀——”李学武鼻孔长出了一口气,不满地打量着他说道:“我该说你啥?”
“要是往远了说,咱们也算是从小一个大院长起来的,要是往近了我真不想说你。”
他手指点了点问道:“你爸妈生养你一回,要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这我都不会说这些话,他们从小就挨打,你可没有啊。”
“二大爷、二大妈把你捧上天了,拿你当宝似的哄着,有啥好的都想着你,你长大了,成家立业,老婆孩子的,你想啥呢?”
李学武的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教训道:“我是没资格,也不想管你家的事,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在我这没啥可说的。”
“刘光天再驴,以前每个月还知道给他妈邮寄补品,逢年过节的还知道回来看看。”
他不满地盯着对方,道:“刘光福再不是个东西,他还知道挣钱给爹妈养老送终,你刘光齐可是家中长子啊,你想啥呢?”
自己家那点事都被李学武点出来了,刘光齐这脸臊得,红一阵白一阵的。
李学武却是没想着留情面,直白地讲道:“你妈走的时候你是啥想法,你愧不愧?别跟我说兄弟之间那点龌龊让你回不去家,见不得亲爹,拜不了亲妈。”
越看他越来气,李学武也懒得跟他废话,迈步上了汽车,在司机关上车门以后落下车窗讲道:“孩子的事回家求你爸去。”
这话说完,车窗重新升起来,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看都不想看见他。
张恩远是深深地盯了刘光齐一眼,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交代司机可以开车了。
黑色的轿车划向出口方向,刘光齐站在原地,脸红的像是被人抽了一百个巴掌。
-----------------
“谁送来的鱼?”
李学武一进院,便见李姝和李宁蹲在水龙头边,用手搅着大盆里的水。
刚想提醒姐弟俩别凉着,再感冒了,走近了却现大盆里还有几条鱼。
别说,这几条鱼的个头都不算小,身上的鳞片黑黝黝的,嘴角一张一翕,精气神十足,看着就不是塘里养的,绝对是野生的。
“还能是谁送的。”门厅里却出现了让人讨厌的声音,有点嘚瑟,有点傲娇。
“你咋又回来了?”李学武抬起头,意外地现,姬卫东站在那,穿的很骚包。
“姐姐——”一个小男孩从门厅里跑了出来,边跑还边提着裤子,嘴里同时喊着:“姐姐我拉完屎了,让我摸摸。”
“……”李学武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里默念子不教父之过,抬起头看向姬卫东。
此时的姬卫东也是一副丢大脸的感觉,看着儿子的德行,恨不得把他嘴捏住。
“呵呵,是伯达来了啊。”
李学武真是损,损到家了,走过去笑着看了看姬卫东的儿子,道:“你妈妈呢?”
“妈妈在屋呢——叔叔好——”
姬不凡抬起头,这才现是叔叔回来了,很有礼貌地问了好。
“别叫他叔叔,他哪有当叔叔的样。”
姬卫东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斜着眼睛没好眼神地瞅着李学武,怨气颇大。
“呵呵呵——”李学武丝毫不在意,谁让姬卫东养的那老道会取名字呢。
“你这是偷偷跑回来的?”
他走上台阶看了他问道:“你们领导都不管你的吗?一个月跑几趟了?”
“什么一个月跑几趟,我都有快四个月没回来了,还不能回家来看看?”
姬卫东掏出烟盒抖了抖,甩了一支烟在嘴上,刚想用打火机点着,却警惕地现餐厅的八角窗有人在盯着他。
“艹,抽根烟都犯法。”
他就这么点能耐了,连抱怨都不敢大声,嘀嘀咕咕的跟个娘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