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子可算是回到了花果山,那是想咋玩就咋玩,想不睡觉就不睡觉啊。
李姝带着弟弟把这一年妈妈定的规矩都破坏了个尽兴,这才跟着姥姥去了楼上。
“红钢集团在金陵成立了销售片区公司,主管长江以南的关联贸易工作。”
李学武知道丈人关心自己,便解释了此次行程的目的。
顾海涛没太关注这个,听他介绍点点头问道:“你们单位已经进步到集团公司了?”
“是,年后刚下的正式文件。”
李学武端起茶杯笑着说道:“不过准备工作是从67年就开始了的。”
“是去年还是前年给的政策?”顾海涛看着他问道:“需要考察和审核吧。”
“是,正式集团化经历了两次审核。”李学武介绍道:“申请是67年提交上去的,不过我们单位准备工作做的很充足。”
“嗯,我听说了的。”
顾海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从单一的钢铁配套工业向覆盖上下游工业企业展,而且是走出了不一样的道路。”
他放下茶杯,欣慰地说道:“有老战友知道你,还给我打来电话夸奖你呢。”
“没给您丢人就好。”李学武笑了笑,说道:“夸奖是不敢当的。”
“在家里,没必要谦虚。”
顾海涛看着他脸上带了笑意,关心地问道:“你现在辽东负责主要工作?”
见李学武点头,他顿了顿这才讲道:“你的能力和眼界我是不担心的,只是你们红钢集团展的太快了。”
“我理解您的意思。”李学武认真地解释道:“集团管委会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制定新的三年工作计划中对展节奏做了调整,从今年开始以稳定基础为主。”
“看得出来,你们集团的班子还是有战斗力,有先进思想的。”顾海涛听了他的解释也是很认同地讲道:“要有居安思危的工作思维,做管理的尤其要如此。”
“原来红星轧钢厂只有一万多人,干部不到两千人,出了问题也很好调整。”
李学武明白丈人的意思,主动介绍道:“在开展大学习活动时轧钢厂遭遇了一定的困难,幸好我们抓住了三产工业的思路。”
“有了三产工业消耗产能溢出,快实现展所需的原始积累,正巧赶上经济工作的政策性调整,我们才有了集团化的设想。”
他的脸上并没有骄傲和喜悦,而是微微皱眉道:“在实现集团化的过程中,工业规模扩大了,工人队伍增加了,企业的影响力膨胀了不止一倍,但问题和矛盾也随之增加,甚至解决的难度也提高了几个等级。”
“我们也针对一些展中可能出现的和已经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梳理和预防。”
他看着丈人点了点自己的手掌心说道:“可我们只能预判大方向,解决主要矛盾,在实际管理和经营过程中小问题层出不穷。”
“我们既希望提高三产工业产能,增加集团财政厚度,增强职工自信心。”
“另一方面也在积极探索,希望能找到更具展潜力的,且符合集团展需要的领域进行深度开,用展来消磨问题。”
李学武摊了摊手,道:“用集团一些领导的话来说,我们就是救火队员,或者叫缝补匠也行,反正是谁都没闲着,累个半死。”
“呵呵——”顾海涛听着姑爷的“诉苦”只是轻笑着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不是工业口的,也不熟悉企业管理,至少在工业管理和企业管理相关领域,姑爷已经有所成就了。
他更希望在倾听中了解姑爷目前的工作状态,以及思想动态。
“幸好,我们的班长听得进去劝,也知道此时集团的展该踩一踩刹车了。”
李学武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所以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们便开始整合资源,变卖家当了。”
“主次还是要分清的。”
顾海涛也在分析姑爷的话,捧着茶杯缓缓点头说道:“还要精准把握相关指示要求的和政策的脉搏。”
“是,幸好我们提前做了准备和预案。”李学武坐直了身子,微微挑眉轻声说道:“今年经济工作一调整,我们就有了对策。”
“集团在京的亮马河工业区今年底基本上就能完成第一轮建设工作,我们打算对京城本土工业开放,以合作的姿态进行新一轮的资源整合和上下游产业的集成化建设。”
他解释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我们也对集团的业务和方向进行了梳理,主动整合了一大批工业项目。”
“我在辽东参加沈飞一个试飞活动的时候,同对方的副厂长有了接触,随后主持和推动了双方的工业合作和联合贸易工作。”
李学武捏了捏手指道:“红钢集团的钢飞与沈飞达成了一系列合作项目,在科研和零部件生产领域也达成了多个方向的合作。”
“最近一次合作的项目是沈飞用位于奉城的塔东机场与我们置换了位于亮马河工业区的三产工业主要股份。”
“你们的飞机项目做的怎么样?”
终于聊到了顾海涛比较熟悉也是比较关心的内容,所以开口问道:“是直升机对吧。”
“对,直升机。”李学武介绍道:“目前钢飞只有直升机制造和研项目。”
“钢飞有三条直升机生产线,分别是微型直升机kh-4、单轻型多用途直升机云雀III,以及双中型多用途运输直升机美洲豹这三种机型。”
他掰着手指头介绍道:“kh-4是从日本引进的,机型比较成熟,属于迭代产品。”
“云雀III和美洲豹则是从法国引进的,两款机型都是最新研列装的先进产品。”
“kh-4是仿造的贝尔47对吧。”顾海涛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微微皱眉问道:“它的性能稳定吗?我是说极端环境和常规环境的长时间运行这方面。”
“可以说很稳定。”李学武点头道:“毕竟是经过多年研,还经历了战争的考验,关键是它的结构特点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