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啥对李学武的尊重要过高雅琴呢?
李学武可不仅仅是秘书长,他还是掌握集团所有重工业和轻混工业的负责人,还是集团制定展规划的掌舵人。
秘书长本身就是为管委会服务的,是主持管委会对执行工作日常监督和约束的第一责任人。
谷维洁对他的工作不满意了,可能会在管委会工作会议上绕着弯子提出来进行批评,或者是在表决中对其工作进行否定,但不会直接否定他的工作。
高雅琴倒是有直接管理和否定他的权利,但作为主管领导,一般不会撕破脸直接下刀子,那以后谁还服从她了。
反倒是李学武,在监督执行工作过程中不仅有直接向管委会反馈和汇报的权利,还有直接沟通主管领导,甚至是管委会主任的权利。
再看李学武的影响力,是绝对能在管委会会议上直接否定他的存在,他能不谨慎,能不尊重嘛。
车队抵达金陵片区所在的驻地,时间刚好是下午四点半。
“这几处建筑的年龄不算老,不到三十年。”
还没有下车,庄苍舒便在车上向前排座位上的三位领导做了介绍。
“四边形结构,地上层高三层,地下层高两层,总共五层。”
这个时候车队穿过有保卫站岗的大门,进入到了片区公司大院,院里已经有欢迎队伍在张望着这边。
“临街和左右两侧大楼用作贸易管理,正面的这座大楼用作办公和金融管理。”
随着他的介绍,谷维洁三人依次下了鸿途一号,有干部已经带着欢迎队伍迎了上来。
“这是咱们销售总公司主管国际事业工作的副总沙器之同志。”
当庄苍舒介绍过后,沙器之主动问候道:“谷副主任,高总,秘书长。”
以前对集团领导的称呼还很模糊,一般都叫副主任,现在已经有了区分。
从苏维德以下全叫总,周万全和谷维洁都叫副主任,唯独李学武被称呼为秘书长,却是不带姓的,因为副职才带姓呢。
至于说李怀德,业务口的就叫总经理,组织口的就叫李主任。
沙器之只有初中文化水平,但只跟着李学武锻炼学习了一年多,便有了今天的成就。
知道他根底的谷维洁在同他握手的时候还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以前没注意,现在看着确实稳重。
李学武本身就很年轻,即便他在集团拥有很重要的影响力,但在人事工作上却很少掺和。
就谷维洁和高雅琴了解到的,他只在负责保卫工作期间提拔了一些年轻干部,这些年轻干部也确实很有能力和水平。
最直接的表现是,提拔他们的是李学武,任用他们的是李怀德。
这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李学武在担任保卫处副处长的时候能提拔他们到多高的位置?
多了说也就是个正科,但现在看,无论是沙器之还是许宁,亦或者是韩雅婷等人,都已经不是正科了。
李学武在此后的工作中很少培养自己人,至少高雅琴和谷维洁是这样认为的。
主要原因有一个,那就是集团的人事工作由景玉农负责了。
好像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李学武逐渐远离了人事工作,很多人都觉得他是被迫的。
当然了,谷维洁和高雅琴在潜意识里也是这样认为的。
连她们两个都有这种认知,那集团上下看待沙器之等人的进步已经不会关联到李学武的身上。
除了今天这种场合,沙器之同李学武直接见面,有些人才会想起来他曾经是李学武的秘书。
但对于这种关系,有人羡慕,但很少有抱怨和攻讦李学武培养自己人的意图。
还没听说过三瓜俩枣影响一个集团的事情呢,更何况就算他培养和提拔起来的这三瓜俩枣现在也不属于他管属了。
沙器之在销售口,韩雅婷在宣传口,许宁在联合能源,你就说他能管得了谁,照顾得了谁吧。
就是现在辽东工业,他签字的人事任命申请都有被景玉农卡一卡的情况,可见他在人事工作上的艰难。
也正是基于这种情况,沙器之等人在工作中反倒没有受到牵连,更多地是看他们的工作能力。
沙器之有没有工作能力?
“一手打造了集团对外贸易窗口,撑起国际事业部一片天。”
这就是高雅琴对其的评价,她几次去港城出差,在同国际实业部职工接触和调研中就能看得出他的管理能力。
“不能所有人都去机场。”
庄苍舒笑着解释道:“器之同志有相关的活动组织能力,所以我将他留下坐镇后方。”
谷维洁三人先后同他握了握手,在庄苍舒的解释中也笑着问了沙器之几句。
现场的欢迎队伍人不少,很热闹,也是庆祝金陵片区成立的激动心情。
并没有直接去办公楼,而是就站在院子中央,谷维洁三人先后表了一段不算长的讲话。
讲话的内容和核心当然是鼓励和支持,还有勉励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