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敢保证,他这几十年的经历里,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问,他什么时候装清纯了?
他本来就很清纯好么!
***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是演的?”
王亚娟平躺着,感受着身下火炕的温热,比刚刚的“火热”还是差了一点,刚刚她可是全身的汗。
“问你话呢,别装睡啊。”
没听见李学武的回答,她用胳膊肘推了身边的他一下。
“唉——”李学武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一世清白啊——”
“别装可怜啊,好像我那啥你了似的。”王亚娟表现的比他更自然,扭头看了他一眼,道:“你的清白早就没了。”
尤觉得这么说不准确,她还补充道:“我可不是你第一个。”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已经足以表达她要说的话了。
“今晚我不来,那个三上……”她顿了顿,酸溜溜地问道:“你是不是早想着三上了?”
“小心一点,她很危险。”
李学武换了个姿势躺在枕头上,淡淡地说道:“别把可怜送给她,她不值得。”
“那你说——”王亚娟好像对这对男女的爱情故事很感兴趣,好奇地侧过身子问道:“那个谷仓是认真的了?”
“认真什么?”李学武扭头看了她一眼,道:“把爱人当礼物送出去?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你要这么说,他也是扯谎了?”王亚娟脑袋里的cpu都要烧了,皱眉问道:“那他为什么……”
“我才没有时间猜他这个。”
李学武扭过头,微微眯着眼睛说道:“是他要玩危险游戏的,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吧。”
“什么代价?那个三上?”王亚娟挪着身子趴在了他的胸前,看着他问道:“还是……”
“命,他在赌他的命。”
李学武感受着心口的柔软,睁开眼睛看向王亚娟提醒道:“日本人生来就有赌徒的心理,不值得同情。”
“所以你要利用他?”王亚娟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从小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长大以后更是坏蛋一个。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李学武歪了歪脑袋,道:“我要是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打算怎么安排他?”王亚娟皱眉提醒道:“他的身份可特殊,基本上没有可能转变国籍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他得纳投名状。”
李学武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而我还不接他的投名状,他能送给谁呢?”
“你真是……”王亚娟好像听懂了他的安排,却又皱眉问道:“那个三上呢?你打算怎么安排?”
“为什么一定是我安排呢?”
李学武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即便你今晚不来,我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我是来保护你的。”王亚娟已经得逞了,自然有的说,这会儿见他郁闷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道:“你得领情。”
“呵呵——”李学武翻了个白眼,道:“便宜你了。”
“便宜我什么了?”王亚娟不满地掐了他一把,道:“你还抻上了是吧?”
“是不是觉得我也不值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李学武翻过身将她按在炕上,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不想招惹你的。”
“但你已经招惹我了。”
王亚娟同样看着他,目光里已经带了泪水,是有畏惧,也有委屈,还有那些年的后悔。
如果不是如果,他还是现在的他吗?
-----------------
“听说是一台丰田世纪汽车?”
李怀德的声音透过电话都能传来一股子贪婪的味道,可不比前几天那么硬气。
“好像是这样的。”李学武并没有在意,而是在电话里回道:“我已经拒绝了,无功不受禄嘛。”
“嗯,应该的。”李怀德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顿了顿才说道:“行,这件事我知道了。”
临挂断电话前他又问道:“人已经离开了吗?”
“是,已经上了回京的火车。”
李学武语气很是平淡地解释道:“张恩远亲自送他们上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