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是见了三上悠亚的表态,这才转头对谷仓平二说道:“在确定三上女士不能被我所接纳的前提下,你就任性地选择牺牲自己?呵——”
他将谷仓平二的计划直白地抖落在几人面前,冷笑了一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种任性会给红钢集团和三禾株式会社的合作前景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你觉得我会接纳你吗?”
这些话让谷仓平二将头埋的更低了,他刚刚表达的意思是,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为三上悠亚。
“你会受到应有惩罚的。”
李学武手撑着火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对方一眼,道:“你这个愚蠢又固执的笨蛋。”
“李桑——”就在他迈步要下炕的时候,三上悠亚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脚腕,声音颤抖地恳求道:“请您原谅他的错误,都是我的错。”
“我无心关切你们的爱情故事,即便他讲述的很凄惨浪漫。”
李学武瞥了谷仓平二一眼,这才转头看向三上悠亚说道:“如果你还是清醒的,应该能理解我的话。”
“是,很是抱歉。”三上悠亚依旧没有撒开手,抬起头仰望着他说道:“请您原谅他,我愿意弥补他的过错,任何事……”
最后的犹豫变成了颤抖,李学武怀疑地看了看她,在王亚娟紧张的神情中皱眉问道:“你也糊涂了吗?”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转身看了三上和谷仓两人一眼,语气冰冷地强调道:“在你们的心里,我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吗?”
“告诉我!看着我的眼睛!”
谷仓平二始终跪在那没有抬头,而三山悠亚则是重新低下头,当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现在太伟岸了。
王亚娟想要劝一劝,可一边是凄美的爱情故事,一边是集团的重要利益,她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了。
李学武比她清醒的多,不管三上悠亚如何的纠缠,他始终是一个态度,那就是不接受谷仓的“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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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浴室安排妥当了。”
张恩远不知道餐厅里生了什么事,当李学武阴沉着脸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主动做了汇报。
刚刚他便现王亚娟同那个馹本女人惊慌失色地进了房间,这会儿再看向房间内,哪还有热烈的气氛。
这……生了什么事?
“如果你们想通了的话。”
李学武微微侧头瞥了身后一眼,只留下半句话便离开了。
张恩远听的云里雾里,但屋里的三人还是听懂了的。
王亚娟深深地看了一眼谷仓平二,转头看向三上悠亚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两人已经跪了很久了,她埋怨谷仓的愚蠢,但也可怜三上的命运。
所以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我没事。”
三上身子一歪,差点倒在炕上,还是王亚娟及时扶了她一下。
“我还是扶你先去休息吧。”
她看了一眼谷仓平二,用力扶起三上悠亚下了火炕,趿拉着鞋向门外走去,在门口同张恩远轻声交代道:“谷仓先生喝多了,请照顾一下他。”
“好的,王主任。”张恩远应了一声,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又看向炕上依旧跪着的谷仓平二,满眼古怪。
没法不怪,这跪的有点太恭敬了吧?他给他爷爷上坟的时候都没这么虔诚恭敬,刚刚是跪拜谁呢。
“温泉浴室已经准备好了。”
他提醒了一句将要离开的两人,轻声说道:“可以放松一下。”
“我知道了。”王亚娟答应一声,扶着三上悠亚离开了。
“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当张恩远走到炕边想要扶他的时候,谷仓平二抬起头,平静地道了谢,自己站了起来。
看起来却不像是喝多了。
张恩远打量了他一眼,问道:“您没事吧?”
“谢谢,已经没事了。”
谷仓平二微微颔,从炕上下来,穿了自己的鞋子说道:“很抱歉影响了今晚的招待,对不起了。”
“没关系,用我扶您吗?”
张恩远不想听他的解释,这种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对他没好处。
谷仓平二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同他絮叨的样子,摆了摆手自己出去了。
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