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远帮忙倒了白酒,谷仓先一步端起酒杯要敬酒。
李学武则是笑了笑,看着他说道:“不要客气,咱们是朋友,红钢集团同贵公司已经合作有三年之久,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的,很高兴你们能来钢城做客。”
这么说着,见对方两人举起酒杯,他便也喝了杯中酒。
王亚娟有些意外,没想到一上来便要开始喝,她酒量一般,幸好杯子不大。
三上表现的较为洒脱,谷仓提议第一杯,她便跟着喝了。
这会儿有服务人员开始上菜,两个凉菜先上来,这是佐酒的。
今天饭桌上只有四个人,李学武并没有问两位女士的意见,摆手示意张恩远将白酒都给倒上了。
喝不喝是她们的选择,或者说是三上悠亚的选择。
只要她喝了,王亚娟就会喝。
她要是不喝,王亚娟也就不用喝,摆在那李学武也不会在意。
现在见两人都跟着干了杯中酒,他也是笑着赞了一句,招呼着他们一起吃菜。
凉菜上来热菜便也就跟着上来了,酒是温的,不能等酒的热量散开热菜还没上来,那就太失礼了。
“这里的景色很美。”
谷仓平二拘谨又客气地用了一口凉菜,主动同李学武攀谈。
“下午我们到的时候,这里的经理请我们在园区里转了转。”
他笑着说道:“有种来到北海道旅行的味道,真的好想回家了。”
“呵呵呵——”李学武轻笑着转头给王亚娟解释道:“北海道是日本四岛最北的岛屿,跟这边有点像。”
王亚娟了然地点点头,微笑着看向两人解释道:“我不太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二位千万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谷仓客气地摆了摆手,道:“我们也是第一次来钢城,也没见识过钢城的美景。”
“那说明你们来对了。”
李学武同张恩远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如果想家了,多来钢城走一走,能解思乡之苦也是好的。”
张恩远是安排服务员将菜上齐,茶水和酒水准备好,这才离开的。
他并不担心房间里会出什么问题,领导也不是一个人在应酬。
谷仓平二带着人来钢城,李学武早就有所防备,他是直接执行人。
甚至不仅仅是他,就在谷仓两人来时的火车上,还有集团保密科的人,此时已经在疗养院开展工作了。
打了一辈子的雁,还能让雁啄了自己的眼?
房间是有些热的,甚至比东京都热,这是谷仓和三上的共同感受。
两人没想到是在火炕上吃饭,又因为喝酒的缘故,所以很快便见了汗。
真是意外,王亚娟见三上悠亚好像拼命一般,只要李学武两人端起酒杯喝酒,她就会陪着喝,而且杯杯见底,这是要干什么?故意要喝醉?
可三上喝了,她就不能不喝。
所以一瓶五星茅台很快便见了底,李学武已经在开第二瓶了。
四个人一瓶酒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平均分下来人人都见了汗。
当然了,李学武和王亚娟早有准备,这会儿显得更自在一些。
坐在火炕上吃饭或者喝酒,最难解决的便是裤裆冒汗的难题。
谷仓和三上是来做客的,哪里肯失礼,这会膝盖早就疼了,但还是努力坚持着。
日本人习惯跪坐,可不是直接跪在地上坐着,这种姿势只是临时的。
如果是跪坐吃饭怎么办?
他们有一种跪蹬,可以放在腿弯处,正好屁股坐在上面。
当然了,这不是他们的明。
连这种跪坐的姿势都是从咱们这学去的,也包括那种小凳子。
学了点皮毛就当宝似的用了几百年,李学武只是教他们学会做人。
一瓶酒喝完,他才在倒酒的时候笑着说道:“谷仓先生,舒服地坐着吧,三上女士也一样。”
两人齐齐抬起头看向他,不是膝盖有力量能坚持到现在,而是他们已经体会到对方今天的交代有“惩戒”和“警告”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