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李学武怀疑地看了看她,问道:“你不是来躲风头的?”
“这里也能摸出温度高不高?”
景玉农睁开眼睛,怀疑地看了看,瞥了不要脸的他一眼。
李学武则是笑了笑,转身去了茶柜旁说道:“你是有点烧,多喝热水吧,要不我给你打一针?”
“滚吧你——”景玉农翻过身趴在了床上,病恹恹地说道:“没好道。”
“这里是我的房间啊。”
李学武好笑地强调了一句,端着茶杯重新走了回来,到床前示意给她道:“我的建议是多喝热水。”
当景玉农白着眼接过水杯的时候,他这才补充道:“不行再打针。”
“我现在没有力气回去了。”
景玉农被安排住在隔壁,是避开秘书一个人过来的,她来奉城自然是要他的,不然不是白来了嘛。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刚落地便感冒了,这个状态下已经不合适那啥了。
李学武当然是开玩笑的,他还没疯狂到想要试试38度5的体温是什么感觉。
“如果有火炕就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景玉农的身下,道:“风寒其实最好解,大被一蒙水不断,出一宿的汗差不多就好了。”
“谁受得了,难受死了。”
景玉农看了看他,道:“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别传染给你。”
“我身体还行,怕你这会儿回去再着凉可真就要病倒了。”
李学武走出房间,去隔壁又抱了一床被子回来给她盖上。
“再难受也得忍着,热水不能停,风寒出来就好了。”
他提醒景玉农道:“最好别过了肺,否则就有肺炎的危险了。”
“知道了,谢谢你。”
景玉农重新躺在了床上,看着他忙活,淡淡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哪一面?”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问道:“你是说会照顾人?”
“呵——”景玉农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了他。
“在你心里我是啥样的人?”
李学武坐在了床边的沙上,叠起右腿看着她问道:“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温润如玉?”
“呵呵呵,你别逗我笑行吗?”
景玉农真被他逗笑了,侧着脑袋看了他说道:“你说的这些跟你一点都不沾边。”
“不能吧?”李学武歪了歪脑袋,示意她道:“你再好好瞧瞧,要不我去给你找个镜子?”
他说的镜子不是照的镜子,而是眼镜,又惹了景玉农的白眼。
“就因为我没瞎才这么肯定的。”
景玉农扭过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墙纸的花纹说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哎嗨,我好像知道了。”
李学武突然一副了然的模样,看着她说道:“女人一旦说出这种话,就代表感情遭遇了不顺,或者生活不顺。”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这种话谁都会说,但不会经常说。”
他冒充心理专家一般逗了她道:“要不你跟我分享分享你的苦闷?”
“咋地?你还想乐一乐?”
景玉农回过头看了他说道:“是不是特爱听这种事,好笑话我的失败?”
“你看你,多心了不是。”
李学武笑着靠在沙上,挑眉道:“要不我先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失败?”
“我不想听,你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景玉农才不会上他的恶当呢,这混蛋从没有正经的时候。
李学武无奈地摊了摊手,道:“其实我真想跟你唠唠的,最近糟心的事有点多。”
“钢汽生产事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