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坏笑道“你这不算泄密吗?小心受处分啊”。
“呵呵――你当全世界都是你这样的男人?忠诚、专一、保守?”
姬玛罗曼撇了撇嘴角道“再说了,这可不是什么秘密,用不着因为说这个而承担什么罪责”。
“你们玩得可真够――开放的,我是这个意思。”
李学武话只说了一半,还做了强调和解释,把对面的玛姬逗笑了。
她挑眉道“爱人是爱人,情人是情人,有了情人不等于不忠诚爱情,爱人之间也不都是爱情”。
姬玛罗曼喝了一口咖啡,靠在椅子上态度松弛地说道“身在异国他乡,孤枕难眠,总得找点乐子”。
“乐子?啧――”
李学武微微一笑,不做评价,端着茶杯说道“看来香塔尔女士也是位豁达之人,最懂权衡利弊了”。
“不,其实她很在意,也很小气,我说了,你应该能看得出来”。
玛姬罗曼挑眉道“之所以是我来见你,可不仅仅是我想见你”。
“没用的,放弃吧,我是正经人,可没有你们那种情人文化”。
李学武笑着说道“今天本打算陪家人的,不过谁让工作需要呢”。
他挪了挪茶杯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与圣塔雅集体开展二轮会谈的事我会安排的”。
“你这就要走了?咱们之间就不能有点别的话题可聊吗?”
玛姬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问道“我对你真的就没有吸引力?”
“不,你都快把我迷晕了!”
李学武要想说漂亮话那还不是张口就来?
他站起身笑着道“我想我要是再不赶紧走,恐怕就走不动道了”。
“哈哈哈――!你可真幽默!”
姬玛罗曼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道“不再教我一句中文了?”
“当然!没问题!”李学武眨了眨眼睛道“我教你一个搭配上一次教你那个词用的口语,也是表示惊叹,但要用肯定语气说”。
“好啊,窝草,然后说什么?”
玛姬罗曼又不是傻子,看李学武就不是啥本分老实的男人,教给她的话又怎么可能随便用。
回去后可是跟外事馆的翻译私下里询问过的,不会乱用。
但这并不妨碍她跟李学武继续学习新的词汇,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挺有意思的,比她见过的其他中国男人幽默,性格也开放得多。
李学武手指一捏,咬字清晰地教她道“牛哔~很好,很棒的意思!”
――
“听说那个法国外事馆专员在跟你学习中文?”
会客室内,周干城一身的西装,居然还扎着领带,很是正式的穿着。
李学武打量着他,好笑地问道“这是有特殊的外事活动?”
“非洲来客,我也是过去帮忙,可称不上外事活动”。
周干城喝了一口热茶,好笑道“外事活动都是形容领导的”。
“你现在不就是领导嘛――”
李学武玩笑着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周小白出去把门带上。
周小白可倒好,她把门关上了,人没出去,又走了回来。
周干城看着李学武愕然无语的表情忍不住想笑,打量着装傻的周小白问道“小白同志也在这工作?”
“不,我是来学习的。”
周小白微微一笑道“听着你们谈话很有收获,很能增长见识”。
“哈哈哈――!”
周干城爽朗地一笑,摆摆手没在意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领导,尤其是在你们面前,所以一起坐吧”。
李学武对周小白也是没辙,挠了挠脑门问道“手续办好了?这边给你安排办公室没有?”
“嗯,条件很好,比我在外事部的工作环境还要好,可惜了――”
周干城轻轻拍了拍沙扶手道“要是能一直在这边办公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你舍不得!”
李学武笑着看了他一眼,问道“我跟那位法国外事文化专员谈话,不会所有的记录都报上去吧?”
“你以为呢?”
周干城嘴角扯了扯,无奈道“能不能有点正型,你教她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他捏了捏鼻梁骨好笑道“翻译都来找我告状了,说你们的聊天是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
“我倒是想正经的聊了,可没遇着正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