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急切的想缓解,还是急切的想占有。
此刻的箫霁,脑子里只剩下这两样。
缓解,占有!
傅元宵想不明白,都病成这样了,他怎么还想着做这件事?
“你都生病了,别做这些了,先躺下来等大夫。”
话音刚落,她就现箫霁在拽腰带。
动作有些粗鲁,腰带上的系带是被暴力扯断的。
之前也也有过亲密行为,只是今日的箫霁,与往日有些不同。
很奇怪。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箫霁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望向她,见她一脸迷茫看着自己,他大手抚上她的脸,带着安抚。
“宵儿,我们圆房。”
圆房?
傅元宵惊讶地看着箫霁,“你不是说不着急圆房吗?”
“谁说我不着急?你看我不着急吗?”
箫霁用自身的举动向她证明。
傅元宵即便亲手触碰过,还是被吓了一跳。
箫霁一手解开衣袍,狭长的凤眼看着她,“现在知道了吗?”
傅元宵羞红了脸,“你不是生病了吗?生病了怎么能圆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