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霁闻言抬起头望向许岩,“你说什么?”
许岩道:“储玉宛的宝珠刚刚来说,王妃病了。”
箫霁闻言眉头紧皱,想到她昨晚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应该是昨晚着凉了。
他猛地站起身,阔步走出去。
许岩叹息一声,也紧跟着走出去。
箫霁走进房间时,大夫已经来了,正在为傅元宵诊脉。
他阔步来到床前,垂眸望向床上的傅元宵,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潮红,秀气的眉峰紧皱,只要难受了,她才会紧皱眉头。
昨晚,他若是……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箫霁望向大夫,问:“王妃如何了?”
大夫把傅元宵的手放进被褥里,这才起身回道:“回王爷,王妃这是受凉引起热,用些退热的药就没事了。”
箫霁闻言冷声催促:“那还不快去开方子?”
“是是是,小的着就去。”大夫忙来到桌前走下来,从药箱里拿出纸,便开始写方子。
箫霁在床边坐下来,视线望向傅元宵,见她一直皱着眉头,成亲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么难受的表情。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触碰到的不是温柔而是滚烫。
“这么烫!”
“都是奴婢不好,姑娘睡到午时,奴婢都没有现姑娘是病了。若是奴婢早点现,姑娘就不会这么严重了。”宝珠红着眼睛,望向傅元宵时,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箫霁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看着依旧昏睡的人,他抿紧唇,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等药熬好后,箫霁亲自喂傅元宵喝药。
此时,傅元宵依旧陷于昏睡中,没有醒来迹象。
箫霁用勺子喂了几次,双唇紧闭都没有张开的意思,浓黑的药汁从嘴角流出来,他忙用手帕擦拭。
试了几次,依旧喂进不去,他紧皱眉头。
宝珠在一旁干着急,恨不得自己上手给姑娘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