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定地把银票收好,取出方帕捂着鼻子。
“许岩,把大夫请过来。”
“是。”许岩应了一声,快去请大夫。
箫霁坐在椅子上,捂了好一会,血才止住。
一张方帕早就被血染红。
他盯着血红色的方帕看了好一会,上次是吐血,这次是流鼻血。
又被下毒了?
大夫来时,看见箫霁坐在那里,盯着那块被血染红的方帕看。
得流多少血才能把方帕尽数染红?
“瑜王。”
箫霁缓缓抬起头望向大夫,“你给把我瞧瞧,是不是又中毒了?”
“是。”大夫提着药箱走进来,随后将药箱放在书案上,这才来到箫霁面前,给他诊脉。
箫霁淡淡看着大夫给他诊脉,心里仿佛知道了一样,并不着急。
等待诊完脉后,大夫小心翼翼地道:“瑜王,您这,怕是不容乐观。”
箫霁闻言冷声质问:“什么意思?”
大夫依旧小心翼翼地道:“瑜王,还记得上次我说的,毒可能会要了瑜王的命。这次流鼻血就说明毒还在继续扩散。”
箫霁冷声打断他的话,“说重点。”
“是是是。”大夫深吸一口气道:“若是没有解药,瑜王怕是活不过一年。”
箫霁冷冷地看着大夫,“本王的命只会在自己手上,两年?本王不信。”
大夫抹了把冷汗,“我会尽快配制楚解药的。”
箫霁又问;“没有药可以缓解吗?”
大夫想了想到:“有是有,不过那药本身就是有毒,虽然能克制,吃多了一样会中毒。”
箫霁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怕什么,去给本王配一些过来。”
“是。”大夫提着药箱退出去。
一个时辰后,许岩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放在箫霁面前,“王爷,已经放凉过,不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