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有如此,印钞才不算是掠夺民财的行为。
这也是他用来遏制自己,以及后世子孙贪欲的行为。
至于将来的信用货币体系,自然不会因噎废食,但那也是只有经济学展到一定阶段的事情了。
只不过刘盈在和窦建闲话家常,分心二用的时候,心中又升起了另外一个疑虑。
一般来说,封建君主制国家的货币上,都会印刷国家元的形象。
那么他即将行的钞票上,该印谁的头像呢?
孝顺还是不孝顺,这是一个问题……刘盈捏着下巴,眉头紧锁。
在他对面,窦建心跳加,连忙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话……
…………………………
第三清晨,恢复了些许体力的汉军士兵在营垒之中列阵。
在他们面前,是一棵连夜被放倒的参大树,以及几根捆在树干上的粗麻绳。
随着军候、屯长们的一声令下,身高接近或过一米八,体重普遍在七八十公斤的戍卒越众而出,轮流将麻绳捆在身上,用力拖拽上的大树。
而后,那些能够拖动大树的壮汉开开心心的站在了另一边,剩下的失败者则灰头土脸的走回队列。
不过却没有人敢去嘲笑他们。
壮汉撅不动大树,难道还撅不动那些连出来试一试的资格都没有的小个子?
少顷,选拔结束。
上千名大力士在同袍的艳羡,校尉的悲悯中开开心心的列队走出营垒,向着海岸边的临时码头走去。
至于剩下的士兵,则被放了诸如铁锹之类的工具,前去加固另一侧的河堤。
虽然士兵对此很不理解。
大老远的让大家来,难道不是打仗,而是给别人家干基建?
但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或者说他们只是在心中犯着滴咕,并没有对干基建的行为表示抗拒。
毕竟这时候没有什么职业士兵,戍卒们不仅要服兵役,平日里在家务农的时候,也同样会被叫去修河堤,修道路、城墙。
所以,他们都是多面手。
拿起刀枪是战士,拿起犁铧是农夫,拿起铁锹则是民工……
一时之间,战场成了工。
只不过城下是土,城上是木。
汉军士兵挥舞着铁锹,而王险城的守军则挥舞着锤子,啪啪啪啪的将同样从汉国进口的铁钉敲进木板,按照卫满的指示加工战棚。
而论起敬业精神,王险城的守军很明显的更胜一筹。
毕竟汉军士兵出工不出力,最多就是被军候、司马打一顿军棍,但王险城的守军若是偷奸耍滑,弄虚作假,丢掉的就会是他们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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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这就是我说的6上行舟计划!”
刘盈站在岸边手舞足蹈,在刘邦等人的满脸懵逼中洋洋得意起来。
无论是加固河堤,还是选拔大力士,为的就是将芒砀山号拖进内河,居高临下对王险城动攻击。
卢绾目瞪口呆了片刻,满是不屑的说道:“用得上那么麻烦?你那船不是能不用桨也能走吗?让它自己张开船帆航过去不就行了?”
刘邦恍然大悟,赶忙换到了卢绾阵营,同样满脸鄙夷的看着刘盈。
刘盈斜撇了一眼他这两个烦死人的爹,神情屑的一批:
“似不似傻啊……就海岸边的这种小风,哪可能推着这么大的船逆流而上?”
“所以,现在就只有大力出奇迹这一种选择好吧!”
刘邦点了点头,立刻跳转阵营,满脸鄙夷的看着卢绾:“就是,刘盈说得对,你脑子呢?”
无耻还是你无耻啊……刘盈双手抱臂面向卢绾,目光居高临下,充满了对于智障人群的关怀。
慢慢的,卢绾变得脸红脖子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