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后,我这才动汽车。
过了收费站,我这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飞驰而且,在高公路上形成了一道红色的残影——
加,再加,继续加!
连续加了好几次后,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每小时28o公里。
敞篷车上吹来的劲风让夏安希的长撕扯着往后飘去,红彤彤的小脸也被吹变了形,出一声惊叫。
为了转移她的视线,我一手驾驶方向盘,一手打开车载音响。
车厢内立即响起了凤凰传奇《自由飞翔》这劲爆歌曲——
是谁在唱歌
温暖了寂寞
白云悠悠
蓝天依旧
泪水再飘过
在那一片苍茫中一个人的生活
看见远方天国那璀璨的焰火
……
随着音乐的奏响,高公路上,一辆接一辆行驶的汽车被我过,又被我远远都甩在后面。
终于,夏安希就看见了宋朝在前面行驶那辆保时捷跑车,忍不住惊叫出声“宇哥,过他们!”
“好嘞,你坐稳了!”我叮嘱一声,继续加大油门,加快车。
“嗖!”
法拉利跑车一个飘逸,轻松地过了保时捷跑车。
驾驶保时捷跑车的宋朝不甘示弱,跟着加大车,从后面疾驰而来。
然而,他的动作哪里有我这个曾做过特种兵的男人娴熟,没几个回合,我就远远地将他甩在后面。
不管他如何努力,最终还是没有追上我。
男子与我驾驶夏安希这辆法拉利跑车到达了终点十几分钟后,宋朝才驾驶他那辆保时捷跑车姗姗来迟,停靠在了我们这里跑车旁边。
夏安希询问道“姓宋的,你输了,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诺言,什么诺言?”宋朝用一根手指掏自己的耳朵,死不认账地说,“我怎么不记得了?”
夏安希质问道“你不是说了,如果你输了,就把保时捷跑车给我们吗?怎么?你是不是输不起?”
宋朝一脸讥诮地说“不是我输不起,而且我拿这辆车给你身边这个小白脸,他也消受不起了!”
夏安希有些心虚地问“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起宋氏父子在制造车祸害死父亲后,又在他的尸体上安装炸弹,派人去我家枪杀我们的事情,顿时就是一惊。
因为,这里是佛江县城,离江城市有两、三百公里,万一宋朝找人来暗害他们,岂不是把命都丢在这里了吗?
正寻思间,她就看见有时几辆车组成的豪华车从县城里行驶过来,拦住了两辆车的去路,心里就是一惊,向我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