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曜运了一口气。
憋屈的啊。
自己的媳妇儿,把另一个男人放在了自己前头。
还给自己用那个男人用剩的帕子。
但是,自己的媳妇,得自己宠着。
他可舍不得大声。
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这小崽子长大了,自己罚他写大字,罚他写论策,罚他扎马步,罚他看奏折,替自己处理政务。
然后他就有空和昕昕出去玩了。
这么一想,看康康顿时就觉得顺眼了几分。
忍几年,就过去了。
苏雨昕也不想把康康用剩下的帕子给风曜
用。
但是今天她就带了一块儿。
本以为风曜又要和儿子吃醋了,没想到竟这么平和。
还真是稀罕。
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
想到这里,苏雨昕清了清嗓子,还是解释道:“我就带了这一块帕子,又不想让皇上用别人的。”
风曜闻言,心里登时舒坦了:“我就只用你的,别人的都不用。”
“鱼,鱼……”这时,苏雨昕怀里的康康又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