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了了她这辈子的心愿。
当年,若不是她感染了风寒,缠绵病榻多半年,这皇后的位子,还真说不准是谁的呢。
“母亲,您明明花粉不过敏,为什么要这样做?”连秀秀忍不住的问道。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风汀兰没好气的白了连秀秀一眼。
她这会儿心里正后悔呢。
连秀秀闻言,也就没在继续问,而是安静的坐在一旁。
却说苏雨昕。
根本就没有在府门口目送风汀兰的马车远去。
甚至都没等风汀兰上马车,就先进府了。
别人敬她一尺,她愿意还敬一丈。
可别人若欺她一分,她不介意还欺一丈。
那二姨妈一看就没安好心,而且处处想要压她一头。
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而且她心里多半也猜着了一些。
给她闹这么一出下马威,估摸是为了殿下后院之事。
虽然有戒嗔大师的三年之说,但殿下如今仍是一块儿香饽饽。
这盛京城里,能等的起三年的女子,简直太多了。
二姨妈心里估摸也是打了这个主意的。
苏雨昕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儿。
哪怕是风曜几番保证,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