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喇子将胸前的衣襟都湿透了。
等到衙役开始报数打板子的时候,苏老夫人呜呜的更厉害了。
额头上青筋暴起。
可就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仍旧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苏明翰本来打定主意不叫的。
可板子落下的那一刹那,皮肉绽开的疼,让他根本忍不住。
京兆府要的公堂上,除了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就是苏明翰不顾形象的痛呼。
四五十板后,苏明翰的痛呼声逐渐变弱。
李德胜示意随行的太监,将切好的参片塞进苏明翰的嘴里。
而后继续。
八十大板,并不需要打太久的时间。
很快就打完了。
按着苏明翰的衙役松手后,苏明翰就像一块儿破布一样,摔在地
上人事无知。
钱太医在李德胜的示意下上前查看了一番。
然后用银针在苏明翰的穴位上轻捻慢提了几次。
苏明翰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悠悠醒转。
只感觉股背间像是被挫骨削皮了一般,疼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着。
恨不得再次昏过去。
“苏大人。”李德胜站在苏明翰的面前,明明站的很近,可听在苏明翰的耳中,却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声音。
苏明翰费力的抬起头,脸色煞白,唯有唇角蜿蜒这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