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懂。他又不肯帮咱们,为什么还要费劲把他引来?万一他曝光了咱们的身份……”
“我只是想要碰碰运气。”周叔说着,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像自己这种霉运加身的人,居然还妄想碰运气。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周叔身旁的人问道。
“离开这里。”周叔起身,往屋里走去。
“咱们在盛京城这么多年的经营,难道就都不要了吗?”旁边的人忍不住的蹙眉道。
“那个蠢货已经引起了风曜的疑心,就算宋桀念及旧情不曝光我的身份,这个地方也不能待了。”周叔看了一眼地上趴在的那个男人,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旁边的人拱拱手,顿了一下又问道:“那曹山怎么办?”
“我身边,不留无用败事之徒。”周叔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
“属下明白。”旁边的人点点头,抽出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曹山已经人头落地。
之前宋桀那一脚直接就将他给踹晕了,所以他死的悄无声息。
第二日一早。
苏雨昕就开始郁闷。
昨日骑马的时候,感觉肆意飞扬,特别爽快。
今儿一起来就惨了。
大腿根儿处被磨的火辣辣的不说,还从里到外泛着酸疼。
她平日里最多就是散散步,如今筋骨突然被拉了一下子,适应不了。
坐着得时候还好,一走路就感觉又酸又疼,脚步都不稳。
罗嬷嬷不知道苏雨昕昨日骑马了,只看着苏雨昕走路不自然,别别扭扭的,就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将军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夫人,节制一二。”
苏雨昕的脸色一下子就涨的通红,小声说道:“嬷嬷误会了,我这是昨日骑马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