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是围着团团圆圆小哥俩逗趣?
大家伙儿却都默契的不敢往骆风棠跟前凑?就比如此刻,不管是骆铁匠还是杨若晴,抑或是团圆小哥俩,他们跟前都围了一圈的人在说话。
可骆风棠跟前一圈,却是空空如也?
明明他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三九菇,明明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只野兔。
明明这篮子里的三九菇还有那只肥硕的兔子正在被大家伙儿热聊,可为啥骆风棠却好像一座冰雕无人敢上前?
原因很简单,他的人设已经根深蒂固,深入骨髓咯。
尤其那张冷峻的脸,就差把‘生人勿近’四个字给刻在脸上了。
杨若晴以前偷偷私下里问过他,问他会不会感到孤单,失落,要不要修改一点点人设?
但骆风棠却思路清晰,非常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用他自己的话来讲,每个人在群体里都有自己的定位,是什么样就什么样,用不着去强行扭转,没有意义。
再者,他的身份和所处的位置,也不允许他太礼贤下士和大家伙儿打成一片。
适当的距离感和落差感,才适合他,也让他感觉舒服。
此外,他还告诉杨若晴,他从未觉得过孤独,因为他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还来不及,哪有功夫去孤独失落?
杨若晴对他的回答非常的欣慰,对他的境界更是敬佩。
这才是他身上最吸引她的东西,她喜欢的男人,始终是像孤狼那般傲视群雄,而不是成群结队岁的鬣狗中的一员……
等到大家进了村,杨若晴走在塘坝上再一次被塘坝下面池塘边浆洗的大娘,婶子,嫂子们给喊了个遍。
“晴儿,你们采那么多三九菇啊?运气真好!”
“哎哟,那大兔子也是今个逮的不?”
“三九菇是在哪座山头采的?个头真大,赶明儿个我也进山去采。”
面对众人的询问,杨若晴步伐不减,嘴上却有条不紊的给众人一一做了回应。
关于兔子,杨若晴更是直言不讳。
“兔子是个例外,出林子的时候旁边草丛里有异响,我们娘几个还没看清呐,我家棠伢子扔了一根断箭给扎住没跑了。”
“啧啧,还得是棠伢子,这身手就是利索!”
“大将军领兵打仗,千军万马都指挥得溜溜的,逮兔子那不是手到擒来嘛!”
“你嫁来咱村的日子不长不晓得,棠伢子少年时候是猎户出生,打猎这块的本事从没丢过。”
“他真厉害!”
“着实厉害啊,别人家男人进山烧香就是烧香,完事了空着手回来,棠伢子进山烧香,还带着野兔回来。”
“晴儿也不赖啊,那满篮子的三九菇瞅着就鲜嫩可口。”
“一床被子盖不出两样人,都有本事哦!”
“棠伢子,我们再走快点吧!”杨若晴悄咪咪跟身后慢她半步的骆风棠耳语,“再不走,我都担心自己要迷失在她们的夸赞里了。”
骆风棠唇角微勾,却说:“她们说的没错,我家晴儿值得更好的夸赞!”
杨若晴:“……”
差点忘了身边这个人,是个实打实的宠妻狂魔。
一路回到骆家,杨若晴都很意外,这一路上竟然都没有遇到刘氏。
要知道今天上昼,刘氏都还在这前屋后院还有村口的大路上来回转悠,像个巡逻员似的,哪里有点风吹草动一准就少不了她的身影。
结果现在他们拎着野兔回来,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和讨论,都没有炸出刘氏,奇怪。
也或许是快到晌午饭点了,刘氏在家里忙着整好吃的吧!
回到家,王翠莲和蓉姑她们都迎了过来,大家看到这么多菇子还有野兔,都很惊喜。
团圆小哥俩更是跟在她们身后,绘声绘色讲述着采菌菇和逮野兔的情景,两小只这趟进山一趟,整个人多仿佛经历了很多,成长了很多,见识都长了呢!
“晴儿,这兔子和菌菇,你打算咋整?”好一阵之后,等到两个小家伙的分享欲泄得差不多,终于去玩别的去了,王翠莲过来询问杨若晴,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
那笑容是先前两个小孙子带给她的,挥之不去,能让王翠莲的情绪价值维持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