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个理儿?”四喜爹傻眼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大喜和二喜也都满脸呆滞,不明白为啥人家打了自己,自己咋还要感激涕零?
骆铁匠接着说:“养不教父之过,你要是教导好了二喜他们,让他学会兄友弟恭,对弟媳妇礼待,我家晴儿肯定不会打你。”
说到这里,骆铁匠又看了眼一旁的大喜和二喜,接着对四喜爹道:“你惯着你儿子,不教导,今天是我家晴儿帮你教导,等到明个,后个,再闯出祸来,指不定就是谁帮你教导,你啊,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些,骆铁匠摇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四喜爹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大喜和二喜互相参扶着往四喜爹这边来,嘴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
三喜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瓜子正嗑着。
听到二喜嘴里那些脏话骂话,他嗤了声,“二哥,你想骂就大点声骂,也好叫正主听到嘛,人家还没走远,又是练家子耳力好,保不齐听到了,你这骂话不就解气了么?”
三喜话音未落,二喜的嘴巴立马就被三个手掌给同时捂住。
一只手掌是他自己的,一只是大喜的,还有一只是旁边飞扑过来的他爹的手掌。
三只手掌把他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唯恐有半个字漏出来传进杨若晴和骆风棠的耳中,到时候他们爷仨要被打成猪头了。
“唔唔!”二喜使劲儿摇晃着脑袋,连带着另一手使劲儿去拍打他父兄的手臂,这才让他的口鼻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唉呀妈呀,你们差点捂死我了!”二喜大口喘着气,满脸都是抱怨。
大喜埋怨二喜:“老二,你太冲动了,我早就叫你少和四弟起争执,你非不听!”
“大哥,你少跟这马后炮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行了,你们两个都给老子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四喜爹呵斥着,突然抬手在二喜的脑袋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二喜身上才被杨若晴那一脚踹得还痛呢,又挨了这结结实实一巴掌,此刻是委屈又愤怒,“爹,你打我作甚啊?”
“畜生,蠢蛋,当着骆家人的面还敢打绣红,你是猪脑袋!”
大喜也满脸肃色:“爹说的对,老二,你太蠢了,你这样会连累死我们全家老小的。”
二喜还是觉得委屈,“想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当众被她一个女人甩巴掌,我这还不还手那我裤裆里那铃铛是假的嘛!”
四喜爹一脚踹在二喜的大腿上,再次把二喜踹翻在地。
四喜爹上前指着躺地的二喜大骂:“你个榆木脑袋的畜生玩意儿,得罪了骆家,就算你胯下那铃铛是铁打的,人家都能给你摘下来喂狗!你还别不信!”
四喜爹气得脸红成了猪肝色,本想多骂几句,可是已经气喘吁吁喉咙里拉风箱了。
大喜见状忙地上前来扶住他爹,“爹,你先坐下歇歇,喝口水缓缓。”
三喜没有去他爹跟前嘘寒问暖,而是踱步来到二喜跟前,俯下身笑呵呵说:“二哥,你不服气也要有不服气的本钱啊,抛开老杨家和骆家的权势不讲,咱就说晴儿姑姑自身,真让你放开了手脚去跟人家打一架,可能5个你都打不过人家哦!”
“老三,你能耐你去啊!”二喜躺在地上无能狂吼。
三喜却更乐了,“哈哈哈,我肯定没那个能耐啊,再说了,我跟四弟关系好,我和老杨家老骆家也没仇恨,还是拐着弯的亲戚呐,我为啥要去挑衅晴儿姑姑?”
“你这一口一个姑姑,叫的真让我恶心!”二喜往地上啐了一口。
“哈哈,我跟着四弟叫的,天经地义,你恶心就自个受着吧,想要想挤兑四弟那样也来挤兑我?你可以试试!”三喜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色。
这狠色,一点儿不亚于四喜面对二喜时的那种狠。
想当初四喜还没生下来,又或者四喜还在襁褓里的时候,二喜是靠欺负谁取乐的?
当然是他三喜啊!
所以说在和二喜抗争这件事上,三喜的战斗经验和历史可比四喜久多了。
二喜狠狠盯着三喜好一阵,最后,败下阵来,他趴在地上,用拳头狠狠砸着身下坚硬的土壤,他恨啊!
大家都在打他,外人打,他爹也打,最后还要被三喜羞辱,他好恨!
……
另一边,绣红四喜和杨若晴他们同行了一段路后,小两口便跟杨若晴他们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