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都随你,只要你保重好身子就行。”王翠莲的语气就像哄小孩子似的。
杨若晴和骆风棠在旁边听着,两人都是把笑忍了又忍。
“晴儿,志儿来信了,今天早上才到的。”回到寝房,杨若晴准备给花们浇水施肥。
看到骆风棠从身后拿出来的一封厚嘟嘟的信封,杨若晴立马放下手里的水壶,拿出手绢儿擦拭了下双手,这才欢欢喜喜的接过信封开始拆看。
信封里面,装了足足有八张信纸,其中五张都是写满了字的。
三张是大志写的,两张是小乔写的,大志写的主要是跟杨若晴和骆风棠这里叙说这一路从扬州走水路北上京城,以及在京城落脚安置,去翰林院那边搞编修,以及初到翰林院后的一些日常琐事。
总之一句话,报平安和分享工作以及心得。
而小乔写的信纸里的内容,则是跟杨若晴这里细碎分享一路上妮妮的事情,以及小三口到了京城后,饮食起居方面的事。
最后还有三张信纸不是拿来写信,而是大志亲自画的妮妮的肖像。
一张是妮妮自己端着饭碗拿着木勺子自己给自己嘴里喂食的样子。
一张是妮妮骑在小木马上,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的样子。
还有一张是大志画的,小乔抱着妮妮,娘两坐在秋千架上的样子。
杨若晴一张接着一张的观摩着这三张画像,这个年代没有照相机,更没有摄影机,想要保留画面唯有画下来。
可是,画下来这得多考验一个人的画功啊?
不愧是当朝的进士,真正的文曲星,这画功当真了得,把妮妮画得惟妙惟肖。
杨若晴仅仅只是看着这三张画像,就能想象出当时嬉戏的场景。
“志儿和小乔有心了,晓得我记挂妮妮,画了这么多妮妮的画像给我缓解思念之苦。”杨若晴看了好久好久,因为不想把画纸弄坏,只能依依不舍的收起来,放到书桌里的一个匣子里妥善收好。
等啥时候想看妮妮了,再拿出来看看。
“虽说宅子,产业,职位,家丁仆妇这些都已准备妥当,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总担心他们在京城住的不习惯,担心志儿在翰林院不适应,哎,我这是咋回事呀?”
杨若晴坐在书桌旁,双手托着下巴,满脸苦恼。
骆风棠看着杨若晴这副苦恼的样子,抬手揉了揉杨若晴的脑袋。
“傻晴儿,你已经为他们做的够多了,该放的心,就放一放吧!”
别人或许不知道杨若晴为了让大志夫妻儿女在京城过好背后付出了多少,但骆风棠作为杨若晴的枕边人,他自然清楚。
只能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儿行千里母担忧!
“孩子要长大,他们也该独当一面了,咱当爹妈的,要学会放手。”骆风棠的声音从杨若晴头顶落下,沉稳的声音,让杨若晴有种心安的感觉。
“是,是该学会华丽退场了,不管是大志,还是小乔,早晚都要学会独当一面的。”
杨若晴伸了个懒腰:“所以,我想过了,与其待在家里担忧,倒不如好好打理生意,多赚钱,在他们需要银子的时候,我能够提供银子保证他们衣食无忧,我就完成使命了,嘻嘻。”
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银子却是万万不能的。尤其是在京城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大志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说白了相当于是985毕业的优秀大学生,拖家带口刚到北上广去准备立足,来自老家的支持,是他的底气。
“对了,他们那院子里伺候的丫鬟仆妇,都靠谱吗?”杨若晴想到一事,突然又问。
骆风棠正在喝茶,闻言多看了杨若晴一眼。
在杨若晴的严重,骆风棠看到了那熟悉的担忧。
“两个仆妇两个丫鬟,都是从扬州老家带过去的,是小乔自己挑选的人。”骆风棠道,“4个家丁也是志儿从扬州老家带过去的老人,到了京城后,算上我们给他们置办的宅院,以及宅院里原本留守的两个家丁两个洒扫的仆妇,若是再缺人,可以慢慢挑慢慢买。”
杨若晴点头,“一半从老家带的,一半在京城买,如此以来家里的家丁和仆妇们就形成两股势力,可以互相制衡,一切求稳。”
“晴儿,我晓得你在担心什么。”骆风棠放下茶碗,又道:“以后的事情不敢打包票,但当下,我还是对志儿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