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去新屋待会。”
两人手拉手出了门,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新屋这里。
他们的新屋根本谈不上什么气派,简简单单的三间屋子,青砖墙壁,屋顶铺了瓦片,屋子左边有两三间更加低矮的屋子,分别是灶房,柴房,以及猪圈。
正面三间屋子,中间是堂屋兼饭堂,左边是绣红和四喜睡觉的屋子,右边是客房。
两人进了院子门,院子墙角里还堆放着一些当初盖屋子剩下的边角料,比如说整齐码放的青砖,还有几根木头啥的。
绣红指着那些青砖和木头对四喜说:“回头咱把青砖搬到后院去,圈出个鸡舍来,拉上渔网啥的,开过年养几只鸡好下蛋。”
“那些木头到时候劈出来,搬到柴房,是很好的硬柴。”
四喜边听边在心里牢牢记住绣红的这些吩咐,同时还不忘夸赞:“红,还是你会过日子。”
绣红瞥了他一眼,“你这嘴巴能刮下二两蜂蜜。”
绣红一甩脑袋,径直过去推开了堂屋的门……
两人在新屋里逗留了好一阵,收拾这里,收拾那里,看着眼前这摆放整齐的家具,床铺,各种生活的物件,两人心里也被塞的满满的。
坐到床边,坐到桌旁,来到灶房,摸着那些渐渐干燥的灶台,看着菜碗橱柜里还没有动过的崭新的全套碗筷……
两人幻想着新生活的所有构想!
这种感觉,如果被杨若晴看到,可能也会引起共情和共鸣。
而且就他们两口子的这般举动,像极了后世那些打拼了许久终于买了新房的小夫妻,翻阅了一堆的装修案例,最后耗时半年终于将自己的小窝装修完成。
尤其是软装家电全部进场之后,在开窗散甲醛的那段时间里,每天下班就喜欢往新房里钻。
哪怕点个外卖坐在新房里吃,充当人形吸收甲醛的工具,也乐此不疲,沉浸其中。
想必绣红和四喜,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红,过完年咱是先在家里打理庄稼?还是一块出去寻营生个?”两人沉浸式的幻想了一番接下来的新屋子和新生活之后,四喜郑重问绣红。
关于这个问题,两人在婚前就经常凑在一块儿讨论。
绣红认真想了想,先问四喜:“你是咋想的?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四喜说:“我没有想法,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不会,我就去学!”
绣红干对四喜的回答相当满意,不管四喜能不能过学得会,但至少他的态度摆在这里。
“四喜,咱们分家出来,你分到了几亩田地?”绣红问四喜。
四喜想了下,“红,因为咱这个宅子的地基是我爷奶留下的,拿来给我做婚房,我大伯他们家是需要有个交代。”
“所以我爹娘把原本该分给我的两亩田地,给了我大伯一家,才换来了咱这个地基盖屋子。”
“又因为盖屋子的钱是我爹妈出的,所以分家出来后,我几乎就是净身出户……这事儿,我记得成婚前,我跟你说过的。”
绣红点点头,她当然没有忘记,她现在询问,只是为了再次确定下。
确定之后现,四喜除了现在拥有的这套屋子,几乎就是一无所有。
之所以四喜爹娘为他花钱盖屋子,其他几个哥嫂没意见,主要原因是绣红家那边不要彩礼,甚至还贴补嫁妆。
所以四喜爹妈相当于是将原本该拿出去的彩礼钱,用来盖了这个屋子,盖屋子的钱,只需要花彩礼一半的钱即可,所以四喜的几个哥嫂才没有反对。
若是又拿彩礼又盖屋子,估计家里几个早就闹翻了。
“四喜,既然咱俩手头没有半亩田地,那咱就不能在家里干农活,拿钱去买田地来耕种,不划算。”绣红盘算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