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原本闭着眼睛的团团突然就笑得身体在被子里扭曲着,人也睁开了眼。
“姐姐好坏!”
“哈哈,对付你这种装睡的小坏蛋,不坏不行。”
唤醒了团团,骆无忧却没有如法炮制去搔圆圆的痒,而是来到圆圆的头边,俯下身轻轻捏圆圆的耳垂,并且对着他耳垂吹气。
圆圆翻了个身,也醒了,“姐姐!”
“还有娘!”团团在旁边提醒。
“你们要做啥?”圆圆坐在被子里,揉了揉眼睛,完事了把沾着眼屎的手在被子上随意蹭了下。
哎呀妈呀,这个动作辣到杨若晴的眼睛了。
一旁的骆无忧也是被雷到了,以至于连阻止这个动作都来不及。
芍药对此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至此,杨若晴明白了,这俩小家伙,尤其是圆圆,怕是没少做这个动作啊?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芍药和铃兰三天两头就会给他们俩换被套和床单枕套,哪怕是冬天也不例外。
“这个坏习惯,要纠正,眼屎,鼻屎,往后再不许往被褥上蹭!”杨若晴走上前来,轻轻戳了戳圆圆的大脑袋瓜,目光温柔,语气却很严肃。
圆圆咧了咧嘴,做坏事被当场抓包,有点不好意思。
但因为他的肤色偏黑,所以哪怕是脸红了,也不太能看得出来,不像团团,稍微有点脸红,就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说有时候黑也有黑的好,至少能形成一种保护色。
芍药先前已经准备好了一盆干净的热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此刻也已经拧了一块帕子过来。
“我来吧。”杨若晴接过那块帕子,然后帮圆圆洗了下脸,洗完脸后又擦了番他的小手。
这小手,肉嘟嘟的,手指头圆润得很。
擦完了圆圆,骆无忧赶紧拿来他的衣裳,帮他穿。
杨若晴正准备继续帮团团擦,结果团团却往后躲,拒绝杨若晴手里热气腾腾的洗脸帕子。
“这是咋啦?”杨若晴还有点困惑不解。
此时,身后传来芍药的轻笑声,“夫人,用这个,团宝和圆宝的盆,和帕子是分开的。”
杨若晴愣了下。
她也不是完全把俩孩子脱手给家里这些人来照顾的,前阵子好多天,俩孩子夜里都是跟着她和骆风棠一块儿睡。
这几天才搬回了自己的屋里,而在之前跟着自己睡的时候,杨若晴每天晚上都帮他们俩洗洗刷刷。
洗脸洗p洗jiojio啥的,都是共用一盆热水呀,压根就没分过,咋这早上洗脸还分了呢?芍药是个讲究人?
芍药凑到杨若晴耳边低语了句,杨若晴瞬间恍然。
敢情,这个家里的讲究人不是她,也不是芍药。
而是团团。
这个小家伙,嫌弃他弟弟早上起床的那一番动作,所以嫌弃弟弟脏,不和弟弟共用一条帕子甚至一盆水来洗早上的第一把脸。
“好好好,换一条帕子。”杨若晴微笑着点点头,重新接过芍药递过来的帕子。
这回,团团像小狗一样,不再躲藏,而是把小脸凑了过来让杨若晴擦拭。
给团团擦脸的体验感,和给圆圆擦,那是有不同的。
团团皮肤白净,擦拭之后,带来细细的肌肤摩擦,便显得白里透红。
眼眸里的睡意彻底褪去,精神饱满的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用天上的星辰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个儿子,像他大舅大安,唇红齿白,将来定然又是个大美男,俏郎君,杨若晴心中暗暗自豪。
至于长得俊美的男子容易在外面招蜂引蝶?
哎,这事儿虽然让人头痛,但如果长得巨丑,丑到无人问津,估计当爹妈的会更加头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