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只能仰望的永恒之战,望着那两道疯狂厮杀的身影。
深渊之中,厮杀已经进入白热化。
傲凌尘的身躯,已经燃烧到极致。
他的本源道果在开裂,但他不在乎。
他的内心只剩下一个念想,那就是杀。
杀到眼前这个魔头死,从而终结这一切!
他的拳,越来越重!
面对傲凌尘的疯狂,第一魔祖同样在燃烧自己的本源道果。
疯狂的碰撞下,他的魔躯同样在崩解。
而且那些裂痕越来越深,越来越密,轮回神力从他魔魂上那些裂痕中疯狂喷涌,焚毁他的本源,磨灭他的存在。
“本祖不会死的!”他嘶吼,“本祖是超脱的,是永恒的,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
“怎能死在这里!”
第一魔祖同样杀红了眼,不断地发出怒吼。
然而,第一魔祖的本源刚才终究还是被崩碎了一次。
这就导致他的本源无法承受这种不顾一切地焚烧。
此刻每一轮的碰撞,都在加剧第一魔祖的本源崩碎,加速它的死亡。
终于在一次凶猛的碰撞下,第一魔祖的魔躯,开始崩碎。
他的魔魂崩散,化作黑暗之光,在逐渐地消散。
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散的身体。
眼中,有恐惧,有不甘,也有一丝释然。
“小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你,你赢了。”
“本祖输了。”
傲凌尘的拳,停在半空。
他望着第一魔祖,望着那正在消散的魔影。
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早该死了。”他
说,声音沙哑。
第一魔祖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释然。
“是啊。”他说,“早该死了。”
“本祖活了无尽岁月,孤独了无尽岁月。”
“早该死了。”
“不过,即便你斩杀了本祖,这场劫难也不会结束,因为。”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
就在第一魔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魔魂彻底消散。
化作点点飞灰,飘散在深渊之中。
飘散在那断裂的时间长河里。
飘散在这片永恒的虚无之中。
傲凌尘望着第一魔祖消散的位置,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