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二十六章燃烧本源的道主
本源世界与魔界交接的广袤平原,双方大军冲锋的战场,已彻底沦为神魔大战的炼狱。
亿万魔兵汇聚成战阵,浩浩荡荡地向前冲锋。
每一波冲锋都携带着碾碎世间一切的伟力。
面对铺天盖地的邪魔大军冲锋,本源联军在这一刻则以血肉之躯筑起防线,疯狂地跟这些魔物厮杀。
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这股可怕的邪魔大军死死挡在家园门前。
然而,这样的厮杀,这样的阻挡,远远要比他们想象中更难。
即便他们全力冲杀,试图阻挡,但很快就被冲锋而来的邪魔大军撕碎,被他们吞噬。
联军组成的防御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密密麻麻的邪魔大军冲杀而来,让诸天万界的联军已经无法选择自己的敌人,只能想办法将手中的利刃朝着前方挥舞。
惨烈的冲杀战场上,惨叫声淹没四方。
每一轮的冲锋,都有着大量的尸体倒下,血雨倾盆而下,将大地浸泡成血色泥泞。
一名人族强者在冲锋中,被魔将拦腰斩断,但他的上半身跌落血泊中,仍死死咬住魔将的喉咙。
魔将怒吼着将那人族强者抓起来摔在地上,连跺三脚,将他的颅骨踏碎,但那人族强者从魔将身上咬下来的血肉,至死未松。
不远处,一名精灵族的绝世圣贤,她面前是数倍于己的邪魔。
她没有后退,轻声吟唱族中战歌。
她体内爆发出璀璨的生命洪流,以秘法引爆本源,拉着周围的邪魔同归于尽。
这些血腥的战场,死的最多的就是这些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的普通士卒。
每个人都在拼命,都在想办法去杀死更多的敌人。
一个少年模样的士兵,左臂已被斩断,仍单手挥刀砍翻一头魔兽。
他的刀口卷刃,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流成线。
他喘着粗气,抬头望向无边的魔潮。
下一瞬,三根魔矛贯穿他的胸膛,将他钉死在身后残破的战旗旗杆上。
那面战旗,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布幅,只剩下焦黑的旗杆,和一具少年的尸体。
这便是战争。
在这个血腥的战场上,没有主角,没有光环,更没有绝地翻盘的奇迹。
只有千万个平凡的士兵,千万次平凡的冲锋中。
只有死亡!
魔族的兵锋,依然如海啸般汹涌不绝。
这样的场景,在百里战线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联军修士的怒吼声,从最初的死战不退,渐渐变成了单纯的嘶吼。
那嘶吼里没有字句,只有野兽般的悲鸣。
他们的眼神从锐利变得麻木,又从麻木变得疯狂。
杀,杀,杀。
他们在厮杀中不断地提升,不断地突破,更多的是惨死在这个残酷的战场。
极道强者打崩了天穹,撕裂了大地,余波就能抹去千军万马。
他们在此是为了对抗同级的极道之敌,而凡人的战场,只能由凡人自己用命去填。
填进去的,是少年,是父亲,是儿子。
虚空中,万骸祖魔的骸骨真身,已暴涨至千丈。
他要从漫天的骨刺轰击道主,要将其毁灭。
道主的诛仙剑阵,已全力催动到极致。
四柄仙剑不再是实体,而是化作四道贯穿天地的锋芒。
杀伐之极,每一道锋芒都是开天辟地以来最锋锐的杀意凝聚。
每一道剑光都要断绝生机,法则锋芒流淌之处连大道都要避其锋芒,不敢与之争锋。
漫天剑芒在虚空中交织成阵,将万骸祖魔困锁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