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苏羡羽松开他的衣角,唇角一勾,“抓人这种事情当然是让专业人士来啦~”
严夏瞟了眼韦西众人,立即会意,退回她身后。
随后,苏羡羽拿出万能簪子在别墅门锁上晃了一下,门锁悄无声息解开,众人悄咪咪进门——
进到屋内,
在玄关就能听见一声声靡靡之声,众人闻声脚步一顿,严夏下意识将苏羡羽耳朵捂起来,不由分说将其拽出了别墅。
苏羡羽:“……”
几分钟后,有警员出来跟苏羡羽说,刚才包财正和一个女人在客厅沙翻云覆雨,由于场面太过于少儿不宜,
细节对方也没跟她细说……
“唉。”听完,她随手摘下一根树枝蹲在地上画圈圈。
瞧着她唉声叹气,严夏哑然,手语比划了几下,揶揄,“啧,难不成你还想看现场直播?”
她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严夏眉眼弯弯,戳戳她的小脸,“小孩子家家看这种会长针眼的哦。”
苏羡羽拍掉他的手,冷哼一声:“你才是小孩子,你永远都是小孩子!我都……哼!我比你大。”
“嗯,你多大了?”
女孩儿眼神飘忽,没好气道:“我、我我……我17岁!”我25o岁~
对方笑着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小孩子。”
“别碰我!啊啊啊!你还摸我头?找打是不是……”
女孩儿正在屋外打严夏,韦西紧张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苏大师,不好了……”
“嗯?”女孩儿握菜刀的手一顿,扭头看向他,严夏也趁机从她菜刀底下溜走。
韦西大步流星般来到两人跟前,掂了掂怀中熟睡的孩子,说:
“苏大师,这孩子好奇怪,怎么叫都叫不醒,还浑身冰凉,你快帮看看。”
她收起菜刀,凑近孩子,俯身去嗅了嗅孩子身上的气味儿,淡眉不由皱起,
“这孩子……”
“她这是怎么了?”
女孩儿叹息,“这孩子安眠药吃多了,幸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她这么睡到明天的话就能开席了~”
话语间,她随手画了张灵符贴孩子额头上,孩子眉头皱了皱,舒眉继续睡,
“好了,明早她就会醒了。”
韦西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女孩儿眨眨眼睛,视线往屋里面瞟,“唔,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韦西一愣,讪讪摇头,“呃,苏大师,你还是别进去了,包财他家……客厅有亿点乱。”地上干出来的水渍到处都是……
“哦哦哦。”女孩儿点点头,“那就将人带出来吧。”
,
不多时,警局·审讯室内。
苏羡羽凝眉瞅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包财,一身健硕的肌肉,紧身运动服内若隐若现透着16块腹肌,样貌英俊,剃了个寸头,整体来看——
不难看出他是个劳改犯、呃呸呸呸……是个私人健身教练。
略微迟疑,她啧了一声:
“果然长得人模狗样儿。”
“你们凭什么抓我?!呵,是不是那个疯女人报的警?!”
包财冷笑,他以为他这次被抓还是因为带走孩子,嘴里不断大放厥词,
“我是孩子的父亲,带孩子回家天经地义,你们没资格抓我!我警告你们赶紧将我放了!不然我就告你们!!!”
“呵呵,包先生,我们今晚抓你,不是因为你私自带走你女儿的事情!”苏羡羽连连冷笑,直入主题:“而是为了当年你故意杀人的事情。”
包财愤愤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很快一口否认掉,并反咬一口:
“警局的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放一个小屁孩进来乱污蔑人?!我不服!我不服!我要喊律师……”
面对包财的死不承认,苏羡羽也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放出收纳符中的小薄荷、并开了他的阴阳眼。
然后双手撑腮,盯着对方惊恐尖叫、吓尿、哀求、认罪……
二十分钟后,她牵着小薄荷走出审讯室。
刚出来,
迎面就看到严夏捧着一个大蛋糕走过来,嘴里还轻哼着好听的旋律,“小薄荷,吃蛋糕咯~”
“小薄荷,你看,这个迪迦漂亮吗?”韦西手中拿着一个迪迦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