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和风铃郡主定下亲事。
顾屿曾来寻他,又气又怒……
顾屿曾来寻他,又气又怒
“那人一心谋算,岂是良人”
他只是静静坐在椅子上,说了一句“终究是我们欠了她。”
“欠了她那伤口谁敢说不是德亲王府故意算计”
“那又如何”
他直直看向顾屿,打断了他的话。
就算知道是被算计的,又如何
伤口本就是他侄儿伤的。
既有可乘之机,谁又不想抓住机会呢
他眼底有些恍惚,顾屿看着他,屋里有些寂静,半晌后,顾屿说
“你放不下。”
6辰听得出来,顾屿并不是在问他。
他怎么可能放得下
得不到的,只会越来越想得到。
他原也是要拒绝这门亲事的,可是他突然想起,那日在宫中,听到的那一场对话。
风铃一心算计简毅侯。
那人只有简毅侯了。
他若是娶了风铃郡主,那人总该轻松些吧。
顾屿摇头“你简直疯了。”
6辰没有回答他的话。
后来他成亲那日,他前去迎亲,出门时,他远远地看见了那人。
一身红色斗篷,被男子拥在怀里。
浅笑薄羞,最是风情。
可这万般风情,只对一人绽放。
他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和风铃郡主成亲,将那人埋在心里,认真地对自己未来妻子。
他见过风铃郡主。
那疤痕显眼,她眼底几乎没有神采。
他知道,不管她有再多心思,在这件事中,她只是受害人。
无辜被他侄儿所伤,被德亲王府所害。
他心思本就不纯净,自然无法去怪她。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这么决绝。
德亲王府七八十人,全部死于非命。
最后查出,是她在井水中下的毒。
所有人都在说,她冷血无情,说起她时,眉头总是皱着的。
6辰看见了她。
一身红衣似血,也的确沾染了血。
那本该是
同他成亲的嫁衣。
6辰没有一刻那么清晰地认识到,这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即使这中间有许多算计,即使他并不心悦于她。
可他点头同意这门亲事时,并无人逼他。
若他不愿,府上绝不会为难他。
他既答应了这门亲事,本就该负起责任的。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他不知该不该有愧。
他把她妥善安排好,她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