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身为奴才,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凝脂膏涂抹一日后,也不会再流血,如今怎么会这样
她目光颤颤巍巍地放在一旁莹绿色的药瓶上,似想到什么……
她目光颤颤巍巍地放在一旁莹绿色的药瓶上,似想到什么
“是药是药”
可话刚出口,她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使劲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郡主,一定不是药的问题不是”
风铃只是睁着那双眸子望着她,秀谨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伏在床榻旁,压抑地痛哭出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明明、郡主,你是他最疼爱的孩子啊”
“他怎么会这么狠心”
那药,是王爷亲自派人送来的
她以为没问题的,才敢给郡主用。
风铃勾着唇角,牵强地扯了扯。
最疼爱的孩子不过是将对单氏的愧疚放在了她身上罢了。
他会不知道单氏是无辜的吗
他知道,他一见当时的情景就知道。
可他依旧容忍不了,他的女人和别人躺在一张床榻上,哪怕是被陷害。
又因为单氏的决绝,他起了恻隐之心,所以后来待她十分好。
最疼爱的孩子,算什么
最宠爱的侧妃,撞死时,他都能默然不语。
她不过受了点伤罢了。
更何况,他又不止一个孩子。
风铃想笑秀谨的天真,如今这上天赐的好机会,那个好面子又唯利是图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放弃
皇室哪来的那么多父女亲情
秀谨使劲地呼气,她忽然将那瓶凝脂膏打翻在地,哭着说“我们不用了不用了”
风铃依旧平静地看着她,平静地有些诡异。
她说“捡起来。”
秀谨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整个人怔愣在原处。
“为何不用”
“他是我父王,他想让我用,我岂能不用”
她望向秀谨,一字一句说
“你记得,从现在开始,这瓶膏药摆在床头,我要日日用。”
秀谨打了个寒颤,她不懂郡主为何要这么折磨自己
女子的脸,对女子来说堪比命还重要
她怎么丝毫不在意。
可风铃却不再说话了,闭上了眸子,就仿若已经睡着了般。
额头上被拆开的纱布凌乱,滴滴血珠顺着脸颊流下,让她看起来十分诡异恐怖。
她却丝毫不在意,似乎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眉头都未曾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