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要是打了他,或者失手打死他,闹到官家那里,对符钧的仕途有影响啊。”
6宰依旧气冲冲的看着门房,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他早有听说自己的门房敲诈别人,只是一直觉得是因为门房嘴巴毒了点,得罪了人,结果没成想,还确有其事!
6宰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这不就是慢待唐兄了?这真是家门不幸,你刚进京就出了这等的腌臜事。”
“你呀你!真是给我6家丢人!”6宰指着门房大声的呵斥着。
“好了好了,符钧,入门钱这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现在毕竟身居高位,与以往不同了。要是实在气不过,就解聘了他就是,犯不着生气。没必要跟他纠缠不清。”唐闳还是在劝着6宰。
6宰终于气呼呼的盯着门房说道:“回头再收拾你!”
6宰坚持要送,唐闳也无法再推脱,就一起回到了驿站,6宰逗弄着还在襁褓里的唐婉。
最后走的时候,6宰拿走了那个凤钗,算是认下了当初的亲事。
唐闳看着6宰的背影说道:“符钧现在也算是熬出头了,居然还能做到,苟富贵莫相忘,当真不易。”
“人家拿你当世交,你拿人家当朝廷大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唐闳的夫人一脸嫌弃的说道。
“咱爹说得对,你就是个官迷!”
唐闳笑呵呵的抱起了襁褓中的唐婉,说道:“官迷就官迷!在现在大宋当官!当得舒坦!有瘾怎么了?”
“这是什么?”唐闳摸到了唐婉的衣服里,居然有张纸,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五张一百面值的大宋钱引!
原来6宰在逗弄孩子的时候,依旧没忘记这茬,五百银元足够唐闳一家在京中居住很久了。
“明天你还回去吧。咱们这里还有些钱,能对付到俸禄的时候。”唐闳的夫人看着这么多钱,想了很久,觉得这钱不能要。
唐闳收起了钱,说道:“你刚才还嫌我不拿6宰当世交,现在让我还回去,才是不拿6宰当世交,这钱我拿了,我心不亏。”
6宰揣着凤钗回到了家中,他的夫人唐媛是唐介的孙女,6游和唐婉的亲事,严格来说是两个唐家定下的。
6宰笑盈盈的将龙凤钗和在了一起,拿在手里端详着,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盛。
6宰的夫人唐媛看着龙凤钗,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官人啊,这你怎么拿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6宰听闻此话,脸上挂着好奇问道:“这门亲事是你们两个唐家定下的,我没反对就不错了,还积极撮合此事。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不和你打招呼了呢?”
“真是奇怪哩!”
唐媛看着木讷的丈夫,也是气不大气出来,当初是当初,那不过是一句戏言罢了。
唐媛将龙凤钗拆开,说道:“你呀你,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事,讲究什么,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
“现在6家和唐家,早就门不当户不对了。这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决定呢?”
“官家非常喜欢咱家6游,第一次见面就赐下了镇纸,还说等过两年进宫当太子伴读。你这草率的就敲定了婚事,着实是……”
6宰趁着酒劲,也是高声的说道:“你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俗话说风水轮流转,这山不转水还转。”
“咱们现在是乘着官家的东风,有了点样子,你怎么就跟门房一个样呢?这就高人一等了?”
“若是现在换换,唐闳是三品大员,咱们是个通判,你说,你是不是也要觉得门不当户不对,咱们高攀了人唐闳,也反对这门亲事?”
“怪事!这是你们老唐家的事,怎么就成了我多此一举呢?”
唐媛和6宰就开始吵吵起来。
三岁的6游在院子里埋雪人,小手冻的通红,但是看到不成样的雪人,还是笑的很开心。
小孩子的快乐就很简单。
一个木棍都能玩上半天,说不得他手里拿着木棍,心里却把木棍,当成了齐天大圣的金箍棒。
他听到了父母的吵架,扔下了没堆好的雪人,噔噔噔的跑向了坐北朝南的上房。
看护6游的仆从,看到6游跑的很快,亡魂大冒,大声的喊道:“小少爷你慢点!”
6游一转眼就跑到了上房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奶声奶气的喊道:“爹爹、娘亲不要吵架吧。”
6宰打开了房门,抱起了6游说道:“爹爹和娘亲没有吵架,在说事而已。准备给你找个小媳妇,你要不要啊。”
6游手里还攥着一团雪,他眼珠子一转,就将手中的雪团,塞进了6宰的衣领,嘿嘿的笑作一团。
6宰被这突然袭击,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他连忙把6游放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