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牛老头在京城有很大的房子,以他的性格,不太可能再在这里置办房产。
如果不是的话,就说明那个院子还有别的主人。
那牛老头在门口的铁皮房里难道是看大门
这怎么可能啊,杨蔷不由自嘲一笑。
牛老头心高气傲到了何种境界,怎么可能去给人看大门啊,这是世界毁灭都不可能生的事情,那个房子一定是那条大黑狗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个院子里肯定还有别的人,而且应该很厉害。
她觉得自己有点大意了,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牛老头身上,以为他就是最厉害的。
既然这样,那今天的事情就更加不能迟疑,再拖下去,说不定还会生出更多事情。
当机立断地放倒方恒,解决大黑狗,后面的再见机行事。
于是她对着旁边的树林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树林里没有动静,安安静静地,连鸟叫都没有一声。
“你在叫谁”方恒皱着眉头问,“树林里有人吗”
“我不知道啊,”杨蔷赶紧说道,“我感觉好像有人,有点怕,就想着试着问一声”
在说话的同时,她趁着方恒的视线看向旁边的树林,飞快地从衣服里取出一根很细的针,对着方恒的脖子扎去。
方恒早就对她有所留意,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想干什么”
杨蔷赶紧把手一松,细针掉在地上“没有啊,我看你脖子上有个蚊子,想帮你敢开。”
方恒的视力已经不是普通人的程度了,早就把掉在地上的针看得清清楚楚。
看来师父说得没错啊,这个女人满嘴谎话,而且还想拿针扎他,真的是坏心眼儿。
“到现在你还在说谎”
“我我没有说谎,”杨蔷眨巴了两下眼睛,“真的,我为什么要说谎”
方恒从地上捡起那根细针,说道“那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啊,这又不是我的。”
方恒摇了摇头,到现在都还不承认,这个女人果然没有一句实话。
这让他感到有点失落,但同时也释然了。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欢啊。
果然是他想多了。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师父炼体,过两年回家去相个亲才是正确的。
至于眼前这个女人,既然她想用针扎他,那先扎她一下再说。
“啊你”
看着扎在自己手臂上的细针,杨蔷不由脸色紫。
这针上虽然没有致命的毒药,但有强烈的麻药,她现在已经感到手臂失去知觉了。
方恒到周围的树林里找了一圈,很快就把六个昏迷不醒的人扔到路上。
看着他们携带的弓箭、木棍,方恒心里不由感到一阵恶寒。
这个女人不仅满嘴谎话,心思还这么毒辣,这是想要他和大黑的命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明明表面上对和他那么亲密,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似的,结果心思却是这么阴狠。
“大黑,你说怎么处理她”
大黑静静地看着杨蔷,一股精神力弥漫出来,试图钻进杨蔷的眼睛。
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它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成功。
不过它觉得,杨蔷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陪练,因为她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又是敌人,它根本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
于是它拽了拽方恒的裤子,示意他把她先弄回去,交给老牛去处理。
方恒把杨蔷扛在肩上,带到大门前。
牛寿通刚刚洗漱完毕,突然看到他抗了个女人回来,不由一愣,心道这小伙子大清早地怎么背了个花姑娘回来
当他看清居然是杨蔷时,眼里突然弥漫起森冷的寒意。
听方恒大概说了说,牛寿通就明白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想对大黑不利
这还得了
大黑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徒弟,她居然敢对它动手
夹杂着愤怒的精神力,潮水一般涌向杨蔷。